人言安可畏
  “嗯。”

    “我已经很努力了。”她有点委屈。

    “我知道。”

    “所以她说的不对。六艺我都通,而且样样比她强;我还会管账、会插花,厨艺也不错,连舅舅都赞不绝口;师父说过我武学天资不凡,还在华莲之上.......可是不对,为什么我比不上你就要被人笑话?为什么我肯定自己又要通过贬低别人呢?学艺不精就罪不可恕吗?”

    桓俭默默看着她,听她说下去。

    “不是这样的,按这个道理,天下谁人不可被中伤?她宣泄的是一种毒,一种名为嫉妒的毒。”桓清与嘟嘟囔囔说够了,看向桓俭,“哥哥你自小出众,清与很为你骄傲!”

    “我知道。”桓俭温声说道。

    “那还气吗?”

    桓清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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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缦阁,已是深夜,往日的繁华街道灯火零落。

    缦阁位于曲江东岸一带,与桓府只隔数条街道,两人没有乘马车,并肩走在空荡荡的长街上。走到灯火尽灭,只余月光疏落,照一地银白。

    “我不想走了。”

    桓俭停步望了望四周,“你要在这儿将就一晚?”

    桓清与佯怒:“不要!”

    “你背我。”

    桓俭一笑,俯下身来,“上来吧。”

    醉后的桓清与好似回到了儿时,变得任性,爱撒娇。原本只想闹着玩,趴在桓俭背上,她才发觉脑袋越来越重,昏昏欲睡,却还挣扎着和哥哥多说了几句话。

    桓俭的肩背,温厚宽广,她把头枕在他的肩上,看着街道两侧的幢幢屋宇向后掠去,落入沉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