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笑道:阿雅,你就当我开玩笑的,对不住了,我先走了。
只是这笑容难免苦涩迟暮。
沈黎就是这个时候回家的,他站在门口,见状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只见沈母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夜晚,沈辞也难得从学校回来了,沈闻远与沈父进了书房谈事,沈辞和沈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沈母在厨房做小饼干。
沈家一如既往的温馨宁静,如果忽略烤焦的小饼干和阳台地上落满的烟蒂的话。
第二天,江怀川与江母一起到了沈家,沈黎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跟着江怀川出去了。
再回来时,沈家的户口本上,又变回了4个人。
在沈家户口本仅待了8天的沈黎迁到了江怀川名下。
领证时,沈黎和江怀川背着家里签了份结婚协议书,协议中规定,结婚满五年,江怀川取得江老爷子的全部股权后,双方自愿离婚,从此互不干涉。
就在上周五,江怀川已经取得所有股权,江氏正式成了他的一言堂。
思绪至此,沈黎眼眶发酸,仰头轻阖双眸。
他们的婚姻结束了。
他的梦也该醒了。
一个独自做了五年的清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