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那也可以。”姜青杳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去了沙发。
本来说着等邵远年换完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再去睡觉,但是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少女的睡颜恬静美好,邵远年半蹲在地板上,右手托腮撑在沙发边沿,左手忍不住轻轻用食指勾勒姜青杳的脸庞。纤细修长的食指缓慢抚平微微皱着的眉头,顺着眉毛的毛流走向轻轻滑到她的眉峰。看着现在还稍显稚气的脸庞,邵远年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眉眼。
左眼眼角有两颗棕色的泪痣,眼睛深邃像是化了下眼影一样,圆圆的杏眼看起来很乖。但是她的眉毛又是剑眉,和他一样,眉尾比眉头高,没有表情的时候会让人以为她在生气。
记得有一次她气得直接拿刮眉刀把眉峰那突出的地方刮掉了。因为技术不好,偷偷拿定型喷雾将刘海固定挡住眉毛。后来发现定型喷雾压根扛不住当天的风,更生气了。
姜青杳的脸很白,比身体的其他的皮肤都白,显得她脸上一些痣格外明显。最突出的就是她左脸的一颗黑痣和鼻头的一颗棕色的小痣。邵远年用食指点了点她鼻头的小痣,他左手食指上的小痣和她鼻头的小痣重叠。他很喜欢这个细节,让他觉得她们的羁绊是命中注定的。
邵远年的食指又轻轻滑过她的人中,从她的唇珠下落到她的下唇。
姜青杳的嘴巴总是红红的,像红艳艳的蛇果。他垂眸,用大拇指擦了擦她的唇,没有任何化妆品的掉色痕迹。但是就是这样明艳的人,最后的时候嘴巴是紫绀色的。邵远年缓缓叹了口气。
好在现在的姜青杳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非永眠。
邵远年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头微微歪向肩膀,双手交叠护住肚子的姜青杳抱起来。
带着她到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刚铺好床单被套的床上,然后拿起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睡梦中的姜青杳似乎又做了噩梦,半握拳状的手正在颤抖。
于是邵远年微微俯身,在她的手心落下虔诚的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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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杳刚将卧室的门推开,就看到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的邵远年微微低着头,手帮小猫扶着小小的奶瓶,温柔地注视着小猫大口吮吸着奶嘴。好有神性,好像神话故事里的仙子。
“醒了?”邵远年微微笑着,眼睛眯起来像是弯弯的月牙。
“你发烧了?”姜青杳点点头,指了指他额头上贴的退烧贴。
“嗯,还好,不是很高,不用吃药。”
“噢,那就好。”
“要不要来喂喂它?”邵远年见姜青杳站着有些无措,问。
“我吗?”姜青杳有些怀疑地指了指自己,有点担心。
邵远年从座位上站起来,轻轻把奶瓶从小猫嘴里挪开,走到姜青杳的身旁,将奶瓶递到她的手上,温热的液体隔着瓶体将暖流隔着她的肌肤传递到她的心底,姜青杳将奶瓶小心翼翼接过。
刚将奶瓶靠近小猫嘴边,小猫就“喵”地叫,主动闭着眼睛追着奶瓶的所在地,用嘴靠近奶嘴然后开始大口吮吸着。姜青杳看着奶瓶里的液体伴随着小猫吮吸的动作晃荡着,感觉心里被融化了。
羊奶很快就喝完了,小猫原本瘦小的肚子像是吹了气似的鼓起来,姜青杳想到了之前在班上,听到当时的朋友说“小奶猫就是瘦瘦的四肢加上圆鼓鼓的肚子”,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看着怀里的小猫,白色的身子黑色的尾巴,姜青杳想起来刚捡到黏黏的时候。
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姜青杳突然觉得很想养这只小猫。
太阳炉暖黄色的灯光明晃晃打在姜青杳身上,邵远年就坐在一旁托腮看着她。
然后邵远年听到姜青杳说:“我,我可以养它吗?”
笑了笑,声音醇醇地在耳畔响起,邵远年说:“嗯,取个名字吧?”
脑海里晃过那只大肥猫的身影,姜青杳说:“就叫润润吧,希望它圆圆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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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吃饭的时刻。
抽油烟机嗡嗡地运转,窗帘波动如海浪,夕阳细碎地撒在木地板上。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姜青杳仔细嗅了嗅空气里的香味,可以闻出来是酸辣藕带的味道,趿着拖鞋走到厨房的邵远年身旁,姜青杳好奇地看着还有什么菜,就发现放在透明塑料袋里的绿白纸碗。
“是什么?”她抬抬头,用鼻尖指了指那个纸碗。
“空心粉,”邵远年扭动了灶台上的按钮,将火关掉了,“是你特别喜欢吃的那家早餐店的。”
“什,什么?”姜青杳有些雀跃,“我还以为那家早餐店已经倒闭了。”
“不对,早餐店诶,你怎么买到空心粉的?”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看着他问。
见姜青杳笑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