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田苗理撑着一口气,不想让自己糟糕的事业连累妈妈心情,她翻了个身,屈起腿,挡住妈妈的视线:“爱你还赶不迭了。”
“胡说八道了。”
“没有。”
她真的没有胡说八道。
平时拍摄任务重,每天能跟妈妈打个五分钟电话都是奢侈。
现在她巴不得妈妈能跟她一直说一直说,就说家乡话,说到她烦,说到她能把普通话忘干净,顺带把老板和网友辱骂她的话也都忘干净。
她在狭窄的沙发上翻了个身,“我失忆了。”
“你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他。”妈妈马上接话。
田苗理被逗笑:“妈妈,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卸载某乎和某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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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大概是半夜回来的,反正田苗理第二天起床,就看见爸爸妈妈分别坐在餐桌的两侧,严肃地看着她。
爸爸一摆出这种表情,意味着他生气了。
他一向不支持自己做自媒体,这下她什么都没干成,灰溜溜地跑回家,爸爸肯定要说她。
她战战兢兢地在中间位置坐下,吞了口唾沫。她甚至紧张到连切掉的息肉都在幻痛。
爸爸开口,“阿苗,奶奶去世之后,老房子也没人住了,变得破破烂烂的。村里通知说要进行危房改造,咱们家在改造名单里。”
田苗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见爸爸从自己的一大串钥匙上取下来一个串着三个小钥匙的环,交到田苗理手里。
他说:“你想休息,爸爸妈妈也不想打扰你,正好你回去配合领导,给咱们家房子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