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全然不知,又拿了一瓶,还要给他敬酒,仍是问:“Twoy,喝吗?”
“我不、”越言刚起了个头。
Flower那边就开始吆喝起来:“喝!今天不醉不归,不喝的是小狗!”
越言端起杯子,“喝。”
他不要当小狗。
顾凌洲如愿跟人碰了个杯,这才开始动筷子。
越言感觉嘴巴里塞进了一口苦水,难以形容的味道,带点刺刺的酒液像是咬了他舌头一口。
真难喝。
但是不用当小狗了。
死Flower。
他才是狗吧?
顾凌洲吃着几口刚上的酸菜鱼,忽然察觉身边有点安静。
转过去,越言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颊侧泛了点红。
“Twoy?”
越言眼神逐渐发飘。
原来两年过去,酒量没有自己提升,他还是一杯倒啊。
恍惚间,好像有人在叫他。
越言转头,眉尖轻轻蹙起,有点烦。
Flower太吵了。
顾凌洲迟疑地看他,低声询问:“醉了吗?”
少顷,一直安静的人转头,狭长的眸底似凝了层雾,学着他低声说。
“我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