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对她道歉:“我再也不会提这件事了……原谅我吧……求你了……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端着那盘烤派回来。她用膝盖顶着他的胸口,用手指抓着滚烫的馅料,把营养丰富,香气浓厚,热量充足的食物往他嘴里塞。他像是在惨叫,又像是在唱歌。他的声音太低微了,声线又太悦耳了。
她把空盘子扔到旁边,在他湿漉漉的前襟上擦干净她的手指。她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架回椅子上,让他坐好。
他实在是太瘦弱了,轻得都比不上她训练时手臂上绑的负重。
他小心翼翼地仰起头看她,眼圈发红,苍白的脸上留着她的指印,嘴唇破了。真是一片狼藉,可还是赏心悦目。
皇帝不应该长成这样。皇帝不应该是这种越可怜越漂亮的易碎品。
她把奶油蘑菇汤摆到他面前。
“喝光。”她说。
皇帝那张漂亮的脸便不再仰起来了。他捧起碗。
这家餐厅的美食有口皆碑,但皇帝喝汤的模样会让人误以为这东西好像有多不堪入口似的。他喝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干呕,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啜泣,手一直在发抖。
但是他喝光了。
“奖励您攻克了一次难关,陛下,”她说,“我告诉您这个对您做皇帝一点都没有任何帮助的无聊问题的答案——他没有□□过我。那些文章里那么写,是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和如此偏爱我的皇帝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