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赵槐之连看了两期综艺,感觉眼睛有点酸,合上了平板。
正在他伸懒腰的时候,门被打开,赵槐之看到了某位素质不高颜值也不怎么高的男人,赵越泽。
赵越泽一开门便是一张得意扬扬的笑脸,问:“我听他们说你今天打算出去来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
赵槐之也跟着笑了:“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出去走走。”
赵越泽走近,在病床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躺着吗?我特地吩咐他们要满足你的愿望。”
赵槐之点了下头:“对,所以谢谢你的保镖。”
赵越泽没看到他破防抓狂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爽。不过知道赵槐之并不是心甘情愿待在这儿,却不得不在他的威压下躺在床上,他的心情还是比前天送赵槐之来医院那晚好了很多。
赵越泽看两眼桌子上尚未来得及收拾的垃圾:“怎么吃开麦当劳了?医院难道没给你好好做饭吗?没给准备你想喝的酸奶?”
赵槐之双手枕到脑后,往后一靠:“准备了,但是我今天想吃麦当劳。”
赵越泽的语气听起来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诫:“这种廉价的垃圾食品还是要少吃。”
赵槐之:“生活需要这种廉价的垃圾食品来调剂。”
赵越泽面露惊讶:“这么说来,你很喜欢吃麦当劳了?”
赵槐之:“当然。”
赵越泽的惊讶又重了几分:“这……我记得你以前口味很清淡,是最看不上这种油腻腻的垃圾食品的,怎么一夜之间就转了性?”
“说起来,身为兄长,为了关心你,我看了看你在医院的情况。我发现你的睡眠时间变长了,饭量变大了,连喜好也不一样,就跟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赵槐之扬起眉毛,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作妖。
接下来,赵越泽便说出了他的目的:“咱们赵家也不是多么迷信,不过你这种情况,还是找人看看比较好。”
说着,他向外招了招手,便进来了两个道士。
赵槐之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他以为这老大哥有什么把戏等着他呢,敢情是给他找了两个道士来。
这是终于被他疯了吗?
这才是他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赵越泽见他如此反应,脸上的得意消失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因为羞愤涨成了红色。
他带两个道士过来本意是侮辱赵槐之,谁知道他还没开始侮辱呢,赵槐之这反应先把他给侮辱了一顿。
可恶至极!!
赵越泽本想怒斥,让他不要再笑了,可这样总感觉好像自己先破防落了下风一样。
于是他调整自己的呼吸,硬是将那口气咽下去,笑吧,看你能笑多久!
等赵槐之笑够了,赵越泽扯出一个微笑:“听起来很有意思是不是?我也觉得你的变化看起来很有意思。”
“这两个大师都是青鹤观的老师父,很有驱邪的经验,我跟他们简单描述了你的情况,他们特地为你量身定制了好几张驱邪符。你喝了他们的符水,一定很快就好了。”
就见那两个道士从随身的包里面掏出来一把黄纸,将黄纸点燃,便成了一碗灰。
保镖从厕所里接出来了一瓶自来水,随意倒了些在装满了灰的大碗里,一碗符水。不,准确来讲是泥,就这么和成了。
赵槐之总算明白他是想干什么了,想往他嘴巴里塞泥巴。
赵槐之看了一眼保镖手里的大碗,这东西要喝下去,应该确实不好受。
得意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赵越泽脸上:“槐之啊,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东西可能看起来不太美观,却能治好你的病,快喝了吧。”
赵槐之没有动。
赵越泽越发得意,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马上前,一个按住赵槐之,另一个伸手便要抓赵槐之的下颌,把那一碗泥巴往他嘴里灌。
赵槐之嘴角的弧度就没有消下去过,静静看着他们作死。
还没等保镖的手碰到赵槐之的脸,就听走廊上传来一声尖叫。
“啊——!!!”
那一声尖叫仿佛是一个开关,打开了名为混乱的大门,接着脚步声、哀嚎声、纸张飞舞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来。
屋里的人都惊诧地往门口看,不明白外面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乱。
就连赵槐之都有些惊讶,他确实感受到污染更严重了,整个医院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沉闷感,但他没想到这么快。
一个道士走到门口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他也跟外面的人一样哀嚎一声,接着连连后退,一个站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赵越泽更是心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