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珠今天没有去金吾殿,想着好多天没有见沈祈昭了,她要是再不去哄,沈祈昭估计又要不认她了,这几个月以来,李怀珠真心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干了不少缺德事,不然这段时间净给人当奴才了,哄完这个哄那个,还有一个得供着,把之前十五年没受过的气都受了一个遍。
李怀珠刚想出发去摄政王府去哄哄她那个难搞的小舅舅,青芜这时候快步走进来,让殿中的奴才们都下去了。
李怀珠问道“怎么了?”
青芜答道“殿下,杨家那位醒了”
李怀珠神色暗了暗继续道“可有说什么?”
“据咱们的人探查,杨大人是今日早上醒的,今日御医按例去诊脉,但是杨老太爷以御医医术不佳,治了这么多天都没醒为由把御医给轰了出来,然后偷偷找了个大夫带进了府,后来,大夫走了之后,杨老太爷就进了屋,把所有人都给轰了出来,咱们的人也不方便离得太近,听着里面的谈话说的就是和王爷打架的事,杨大人不满王爷做了御察司总使,抢了他办案的风头,加上杨大人仗着自己的出身,对王爷出言不逊了几句还提到了,当年的事情”
那怪不得这个杨光宗会挨揍,那件事是沈祈昭的逆鳞,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京都里都没有人干明面的提起这个事,就怕招惹上沈祈昭这个煞神,非得这个杨光宗不怕死的,偏往刀尖上撞。
“那是他活该,明知道这件事是沈祈昭的逆鳞,还非得去碰”
“这个杨大人,之前都是随他的父亲在外任职,最近才调到京都,怕是还没见识过王爷狠辣的手段”
李怀珠冷笑一声说道:“也好,就该让他长长记性,天子脚下竟敢如此猖狂,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再满口胡邹”
说完见青芜神色隐晦,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李怀珠蹙眉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李怀珠到摄政王府门口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月亮都爬上来了,李怀珠急匆匆的掀开马车的暖帘下车,王府门口有拦着她的侍卫,李怀珠看都没看,直接一把推开“都给本宫滚开!”
侍卫们怕伤到这位长公主殿下,没怎么认真的拦,要是往日这么一拦长公主殿下肯定就停下了,但是今日直接一把推开了他们,怒气腾腾的就往里闯。
这个时辰沈祈昭应该刚刚练完功,王府里闯进了这么一位风风火火的长公主,下人们跪了一地,王府管家心惊胆战的赶忙跟在李怀珠身边问“殿下,这个时候王爷还在练功,您先移步正厅,奴才去给您把王爷请来”
李怀珠一边走一边冷脸答道“不用!本宫自己去找他!”
穿过了好几座院子,才来到沈祈昭练功的院子,沈祈昭应该是刚刚练完功,即使是大冬天的,汗水也打湿了里衣,沈祈昭似乎不怕冷,每次见他练功即使是冬天要不就是赤膊要不就是单单穿了一件里衣。
沈祈昭在看清来人是李怀珠时,脸上立刻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你来干...........”
沈祈昭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寒意包围,冷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是李怀珠跑过来抱住了他,身上的衣服带着冬日里的寒气紧紧地贴在他的里衣上,冰冰凉的小脸贴在他的心口,心口处却无名的生出一团火,沈祈昭一时间怔住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也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院里跟进来的管家包括跟进的青芜和刚才伺候沈祈昭的高嵩,一看这架势,就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李怀珠声音有些微颤“小舅舅对不起......对不起小舅舅,那日在凤栖宫我不该那般说你”
沈祈昭感觉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胸口前的里衣有了湿意,她好像在哭,沈祈昭有点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安慰一下她。
怀里的人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小舅舅,我知道那天的事情了,是那个杨光宗先挑衅的你他不禁污蔑你与母后有私情,他居然还怀疑阿瑾是你...”说到这里有些话李怀珠实在说不出口“小舅舅这件事不怪你,如果是我在场,我肯定就一剑捅死他了”最后一句话还带着一丝狠劲 。
沈祈昭看着李怀珠,眼神微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日若是按照以往他的作风听到了这件事,即使不死,也得剁他两根手指断他一条腿,但是那日他居然起了恻隐之心,他怕李怀珠难做,怕给她招致祸患,所以只是把那杂碎给揍了一番,也没用什么狠劲,估计是那杂碎整日花天酒地的,身子骨那么差,这么不经揍。
沈祈昭躲开了李怀珠直视的眼神说道“知道错怪我了...就好”
李怀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真诚且坚定的说道“小舅舅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就那么算了,你受过的委屈,我会一笔一笔给你讨回来”
李怀珠当时听到青芜说杨光宗那个杂碎竟然说阿瑾是沈祈昭的孩子,别说是沈祈昭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