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惨遭拒绝,金色眼眸都像猫儿一样沮丧的看他,连尾巴都耷拉了。
奈费勒也是心软。
但考虑到明天还有朝会,有些议事必须他亲自到场,他也不可能松口。
只是他看了阿尔图一眼,勾起笑,“不过……我命人又酿了一些酒,再过些时日就能喝了……陛下!”
阿尔图将他抱了满怀。
奈费勒时常觉得阿尔图缠人,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意志不坚。
第二天,奈费勒没能起身。
阿尔图却早早起床,去承担属于他们共同的议事职责。
许多事情,总要交到阿尔图手上,奈费勒也就心安理得的赖在床上,直至日上三竿。
等他走出寝殿,仍是没在书桌前见到阿尔图的身影。
他看了看天色,这个点了,阿尔图早该下朝回来,带来满腹牢骚和大臣们的文书……
这孩子去哪儿?
奈费勒招来仆从:“陛下什么时候离开的?去哪儿了?”
仆从道:“禀大人,陛下一早与法里斯大人去了朝会,方才回来了,去了奇珍室。”
噢,那个镶金琢玉、满目亮光的奇珍室。
奈费勒很久没去看过了。
里面塞满了阿尔图曾经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有玛希尔研究制造的一些超前的科技废品。
他还以为早就被乱党一扫而空,只剩一间空空荡荡。
直到他们再度回到青金石宫,才发现——
不是所有人都认为生命权杖、热气球、传奇挂毯是有价值的东西。
乱党们不屑一顾的玩意,阿尔图可喜欢了。
毕竟亮晶晶的、会发光,直戳龙的喜好。
小龙时常进去,翻找些新奇的小玩具出来,也算是陛下难得的消遣。
奈费勒一边走向奇珍室,一边暗自庆幸:
那个曾经叫人畏惧的生命权杖,早就变成了束之高阁的王剑之首,被他赐予了国立博物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取下来,更不许让阿尔图见到。
否则,凭着阿尔图对生小龙的狂热,这东西早晚用在他身上。
奈费勒为自己的未雨绸缪感到欣慰,一抬眼,却见阿尔图慌乱的跑出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事。”阿尔图不擅长藏起情绪。
那些属于宠臣、帝王的复杂假面,还没能重新戴在他的脸上。
以至于奈费勒下意识要往奇珍室去,“里面怎么了?”
阿尔图立刻拦住他,“你不许进去!你不许看!”
阿尔图身量长了不少,属于龙的神秘血统,已经令他快速长成了奈费勒拗不动的模样。
“好好好,我不去,我也不看。”
奈费勒虽然困惑,但他对奇珍室没什么兴趣,里面都是一些阿尔图才会喜欢的小玩具。
现在阿尔图变成了龙,喜欢亮晶晶的珍宝,对自己的珍宝起了占有欲,不让他看,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从那一天起,阿尔图好像变得失魂落魄。
奈费勒捏着信纸,亲自教导:“陛下,这里不能写‘无耻混蛋’,要写‘奈布哈尼卿’。”
阿尔图始终没有动笔修改,更不像以前那样,大喊“不亲”。
他的双瞳变得深沉,连金色光亮都显得暗淡,直到奈费勒困惑的看向他,他才犹豫的说道:
“奈费勒,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奈费勒没明白,“陛下?”
“我不喜欢听!”阿尔图极为暴躁的反驳,“我不喜欢你叫我陛下!”
“为什么?”
奈费勒叫得好好的,全然不知触怒了他什么地方,只觉得小龙的青春期实在诡异莫测。
阿尔图不作声,也不回答,只抬起眼委屈的看他。
这副模样,奈费勒见过。
在阿尔图大喊大闹,认清了称呼的亲疏远近之后,不许他再叫“您”“臣”一样,有着小龙独有的固执。
奈费勒耐心的解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尊称,对待王座上的苏丹,我们需要用这样的称呼,来区别他与其他贵族。”
“阿尔图,你善良又单纯,不是贪得无厌的讨厌贵族,所以我才会叫你‘陛下’。”
“这是一个不好的称呼,我总觉得、觉得你这么叫我,就会发生不好的事!”
阿尔图即使身量见长,龙角漆黑,本质仍是一条暴躁的小龙。
“我不想你出事,更不愿意你离开我,我也不想离开你。”
说着他撒娇似的,死死抱住了奈费勒的腰,“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
奈费勒诧异的抬起手,抚摸怀里这位毫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