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酒,开始跟宋篪细说:“你是没见过他私下里的样子,怼人那叫一个狠,但凡惹他不高兴的,他能把那人怼的哑口无言。
“他怼人不怕得罪人吗?”
“影响不大,他有分寸,什么人能什么人不能,再说了夏家势力那么大,有几个惹得起的?他哥又护短,把他当宝贝疙瘩一样护着。”
顾迩又补充道:“我去年在一个朋友的派对上见过他一次,那天他穿了件黑色的深v,靠在沙发上喝酒,旁边围了好几个男的,都想跟他搭话,他也不烦,偶尔回应几句,那眼神,那腰,啧啧,勾得旁边那几个男的起反应了都。”
顾迩说得绘声绘色,还学着夏绚宸的样子眯了眯眼:“而且他不光长得好看,能力也强,夏家在洛杉矶的几个产业,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有钱、有颜、有能力,这样的人,放在哪儿不是香饽饽?更别说在gay圈了,简直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圈里想睡他的人多了去了。
顾迩还在絮叨,掰着手指头数,“有钱的、有颜的、搞艺术的,什么样的都有。可他倒好,油盐不进,这么多年没听说跟谁好过。”。”
“你确定你说的是同一个人?”宋篪还是有些怀疑,“夏绚宸,二十一岁,夏衍的亲弟弟,对吧?”
“错不了!”顾迩拍着胸脯保证,“整个洛杉矶,姓夏的,还这么年轻有为,长得又那么绝的,就他一个。怎么,你跟他合作这么久,就没发现点什么?”
宋篪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一些现在想来有点奇怪的地方。比如,夏绚宸身边好像从来没有过异性朋友,每次见他,身边都是同性助理;还有上次去参加一个晚宴,有个女客户想跟夏绚宸要联系方式,他笑着婉拒了,理由是“平时比较忙,怕没时间回复”,当时宋篪还觉得他挺敬业,现在想来,好像有点刻意,现在结合顾迩的话,就说得通了。
“妈的。”宋篪低骂了一声,心里的震惊丝毫未减。他活了这么多年,自认看人还算准,没想到这次居然看走眼了这么多。
顾迩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怎么样?惊到了吧?我跟你说,当初我知道的时候,比你还震惊。毕竟夏家在洛杉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夏绚宸作为继承人,居然这么不遮掩,也挺厉害的。”
“他不遮掩?”宋篪问。
“也不能说完全不遮掩,”顾迩想了想,“他没公开承认过自己的性取向,但也没刻意隐瞒。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他自己也不避讳参加一些同性聚会,所以大家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喜欢他。不过他眼光好像挺高的,这么多年,没听说他跟谁睡过。”
宋篪懒得跟他掰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威士忌的后劲有点足,烧得喉咙发烫。
“诶呀,你别垮着这死样,那你帮我偷拍几张夏绚宸呗,我喜欢。”
“……?”
“哎呀,以前喜欢那也是喜欢,白月光懂不懂。你不是天天跟他对接工作吗?”顾迩搓了搓手,眼里满是期待。
“偷拍几张他的照片给我呗,不用太正式,就他平时工作或者休息的样子就行。我跟你说,他私下里可比商业场合看着嫩多了。”
“滚蛋吧你。”宋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跟他是合作关系,干这种事像什么样子?”
“哎呀,就几张照片而已,又不是让你干什么坏事。”顾迩不死心,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偷偷拍,他肯定发现不了。再说了,你一个死直男,拍他几张照片怎么了?又不掉块肉。”
宋篪被他缠得头疼,干脆端起酒杯喝酒,假装没听见。他才不会干这种事,一想到要偷偷拍夏绚宸,他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宋篪被他缠得头疼,干脆端起酒杯喝酒,假装没听见。他才不会干这种事,一想到要偷偷拍夏绚宸,他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对了,下周有个私人派对,陪我去呗?”顾迩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怂恿,“顺便跟我搭个话呗?”他笑得一脸谄媚,“你长得帅,气场又足,有你在,我成功率不得翻倍?”
宋篪白了他一眼:“你不也长得人模狗样的?自己去不就行了?还要人陪?”
“我一个人有点怂啊!”顾迩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那小帅哥看着挺内向的,我怕我上去搭话人家不理我。你不一样,你会说话,帮我打个圆场总行吧?”
怎么样?就这么定了?”顾迩见他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到时候我给你准备套衣服,保证你帅炸全场,说不定还能帮我吸引点注意力呢!”
“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宋篪没直接答应,却也没再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