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拂晓”的行动,在非洲大陆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的瞬间,准时发动。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数架无声无人机如同猎隼般从不同方向俯冲而下,精准地向矿区几个关键的防空火力和通讯天线位置发射了微型导弹。几乎在爆炸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多支身着外骨骼装甲、装备精良的特种突击小队,如同鬼魅般从预定渗透点突入矿洞。激烈的交火声瞬间通过突击队员头盔摄像头传回指挥中心,画面剧烈晃动,枪口焰闪烁,伴随着简洁冷静的战术指令和敌人的惨叫。
路晚晚的心脏随着每一次枪声和爆炸而抽搐。她紧紧盯着其中一个分屏,那是代号“阿尔法”的小队,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直插核心实验室区域,营救江一尘。
“阿尔法报告,已突破第一道防线,遭遇中等强度抵抗。敌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贝塔小组已控制出入口,正在清理残余抵抗。”
“查理小组遭遇敌方技术人员,正在实施抓捕。”
指挥频道里,各小组长的汇报声冷静而迅速。屏幕上,代表突击队员的绿色光点快速向矿区深处推进,而代表敌人的红色光点则在迅速减少或被困住。
路晚晚的目光死死跟着“阿尔法”小队。他们沿着预定的路线快速推进,利用震撼弹和精准射击清除障碍。矿洞内部的景象通过摄像头传来——冰冷的金属隔板、闪烁的警报灯、散落的实验器材,与她记忆中那个可怕的地方重叠。
突然,“阿尔法”小队队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促:“发现目标区域!重复,发现目标实验室隔离门!门被加固,需要爆破!”
屏幕上,一扇厚重的、带着观察窗的金属门出现在镜头前。
“批准爆破!小心目标安全!”“清风”在指挥席上下令。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安置微型炸药。“轰”的一声闷响,金属门被炸开一个扭曲的洞口。
“阿尔法进入!”
镜头猛地冲入实验室内部。路晚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依旧是那些令人心悸的仪器,依旧是那股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混合气味。她的目光疯狂扫过画面,寻找那个身影。
找到了!
在实验室角落,那个透明的隔离舱内,一个消瘦的身影蜷缩着,穿着灰色的衣物,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是江一尘!
“发现目标!目标……没有反应!”队长的声音带着警惕。
“医疗组准备跟进!”“清风”命令道,同时看向路晚晚。
路晚晚立刻对着她面前的麦克风,用尽可能平稳却带着无法抑制颤抖的声音,开始重复她清单上最重要的“标记”:
“一尘!是我,晚晚!还记得纳格兰的浮空岛吗?你说过那是我们打下的江山……”
“还记得你总是偷吃我做的糖醋排骨,说比五星级酒店还好吃……”
“看看你的手,那枚戒指……我在这里,我来接你回家了……”
她的声音通过突击队员携带的扩音设备,在实验室内回荡。观察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隔离舱内,那个蜷缩的身影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他抬起了头。
镜头拉近,捕捉到了他的脸。苍白,瘦削,眼窝深陷,但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里,此刻却不再是全然的茫然。迷茫、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熟悉声音唤醒的、微弱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他仿佛在辨认着声音的来源,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有反应!目标有反应!”队长立刻汇报。
“继续!”“清风”对路晚晚示意。
“阿尘,坚持住!看着我!我们说过要一起去看极光的,你忘了吗?”路晚晚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哽咽却依旧坚持着,“别放弃,我就在这里,跟我回家……”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实验室深处一个未被完全控制的区域,一名受伤倒地的“彼岸花”武装人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挣扎着举起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装置,按下了按钮!
“小心!有陷阱!”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实验室,隔离舱上方的一个喷头突然开始释放浓密的白色烟雾!
“是强效麻醉气体!快!打破隔离舱!”队长大吼。
一名队员毫不犹豫,用枪托猛击隔离舱的强化玻璃。与此同时,医疗组冒着弥漫的烟雾冲了进来。
“阿尔法小队,目标已接管!重复,目标已接管!正在撤离!”
“目标生命体征微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