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博弈
码,启动了更大的机器。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焦灼地等待,并祈祷国家力量的介入,能快过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对江一尘造成的、不可逆的伤害。

    一尘,坚持住。这次,不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奔跑了。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场围绕着他、涉及科技、资本、犯罪与国家安全的无声风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悄然汇聚。

    离开马库鲁长老村庄的旅程,从一开始就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紧张氛围中。向导是长老亲自指派的,一个名叫卡福的年轻部族战士,沉默寡言,但对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令人惊叹。他带领着路晚晚和“盾牌”小组,避开所有已知的大路和可能被监视的路径,在月光下的荒原和灌木丛中穿行。

    路晚晚坐在颠簸的车后座,怀中紧紧抱着那个装有所有纸质证据和U盘的防水包。她的心情复杂难言,既有将重担交托出去后的些许解脱,更有对江一尘现状的深切担忧和对未来的不确定。国家力量介入需要时间,而一尘在矿洞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不可预测的危险。

    “山猫”和队员们则保持着最高警戒。车窗被防弹布帘遮挡,只留下必要的观察缝隙。引擎声被压到最低,车辆在卡福的指引下,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移动。

    “前面穿过那片干河谷,再绕过‘哭泣妇人’岩山,就能看到通往小镇的旧车道了。”卡福用生硬的英语低声说道,指向远处月光下一条蜿蜒的、布满卵石的宽阔河床,以及河床对面一座形状奇特的、仿佛垂首哭泣的黑色岩山。

    “哭泣妇人”岩山……路晚晚觉得这名字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车队缓缓驶下干涸的河床,轮胎碾过卵石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河床很宽,两岸是陡峭的土坡,月光无法完全照亮底部,阴影幢幢。

    就在领头车辆行驶到河床中部时,异变突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领头车的驾驶员侧车窗瞬间出现一个蛛网状的弹孔!子弹擦着驾驶员的头盔飞过,打在另一侧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敌袭!右侧坡顶!”“山猫”的怒吼声几乎与枪声同时响起。

    刹那间,右侧陡峭的土坡上,数个火力点同时喷吐出火舌!自动步枪的扫射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打在车辆外壳和周围的卵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石屑!

    “倒车!找掩体!”“山猫”对着通讯器大吼,同时举起武器,通过车窗缝隙向坡顶还击。“影子”和另一名队员也从另一侧车窗进行火力压制。

    路晚晚被“山猫”猛地按低身体,蜷缩在座位下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子弹击中车辆的可怕声响。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包,指甲几乎要掐进帆布里。

    “疣猪”驾驶着后车,反应极快地猛打方向盘,试图将车辆横过来,利用车身作为临时掩体,同时用车载的重火力向坡顶扫射。

    卡福脸色煞白,但依旧保持着镇定,他指着河床前方一个拐弯处喊道:“那边!河床在那里变窄,有个凹陷,可以暂时躲避!”

    “跟上头车!冲过去!”“山猫”当机立断。

    领头车冒着弹雨,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猛地加速向前冲去。后车紧随其后。

    子弹追逐着车辆,在夜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一辆车的轮胎被打爆,车辆失控地摇晃了一下,但司机拼命稳住方向,拖着瘪掉的轮胎继续前行。

    “轰!”

    一枚□□拖着尾焰从坡顶射出,轰击在领头车前方不远处的河床上,炸起漫天泥土和碎石,挡住了去路!

    “停车!依托车辆防御!”“山猫”立刻改变策略。车辆猛地刹停,队员们迅速以车体为依托,构筑起临时的防御圈,与坡顶的伏击者展开激烈交火。

    对方火力凶猛,人数不明,而且占据了绝对的地形优势。他们被困在了这片开阔的河床里,形势岌岌可危。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路线的?!”“影子”在换弹夹的间隙,咬牙问道。

    “山猫”脸色阴沉,没有回答。泄密的可能性太多了,也许是村庄里有对方的眼线,也许是他们的卫星通讯被侦测定位,也许只是对方预判了所有可能的撤离路线并设下了埋伏。

    路晚晚躲在车后,听着耳边呼啸的子弹和队员们粗重的喘息声,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他们连等待救援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葬身在这片无名的荒原了吗?她不甘心!一尘还在等着她!

    就在这时,卡福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对“山猫”快速说道:“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从河床左侧的裂缝爬上去,绕到他们侧面!但很陡,很危险!”

    “几个人能过去?”“山猫”立刻问。

    “最多两个,多了会被发现。”

    “影子,你跟他去!”“山猫”毫不犹豫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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