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曳见状无奈地摇头。
福宝真的是一个非常机灵的娃娃。
“诶——娘亲,你这个手镯是哪来的?好漂亮啊。”说话间,姜曳抬起手,腕间风铃花用本体做成的手链此刻化成了通体的镂空银镯。
绿枝细小缠绕着形成镂空花纹,绿叶和风铃花随意点缀着,花朵上是由浅到深的渐变紫色。
福宝摘了摘,手链分毫不动。
见福宝好奇,姜曳随手将它取下。
“拿去玩吧,娘亲和真君还有事要商量。”
福宝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好。”
她兴冲冲地跑远,以至于姜曳还没来得及解释是正事。
“孩子不太好带吧?”
姜曳侧过脸,她摇头:“还可以。”
许是到了晚上,衿池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因此没有佩带抹额。那额间的一点猩红总让姜曳分神,就像是星火一般,只看一眼就能让她的心点燃。
整晚姜曳都鲜少同衿池对视,她错开眼望向远方。
“福宝就是梦主人。”
衿池面露惊讶,姜曳将今日所得慢慢讲述,听罢他颔首:“如你所言,那我们就得根据福宝的意愿完成这个故事。”
“她今日还特意引导我怀疑沈无心。”说着,姜曳将荷包里的胡子拿出来递给衿池,衿池接过后用术法一探。
“这确实是沈无心的。”
长长的引线立在半空往沈无心的宫殿方向无限延伸,这么简单粗暴的追踪术让姜曳有些…敬佩。
毕竟她的追踪术会消失,而这根引线正锃光瓦亮地闪烁着。
“我还以为是她随意哄骗我的,难道真的是沈无心将她掳去的后山?”
衿池摇头:“并不是。今日你走后沈无心就来了虚极殿,他放出神识之时,就说明离虚极殿不远。”
“他当时说有宗门之事要同我交代,在虚极殿待了整个下午。虚极殿离后山有些距离,按他的脚程无法做到。可能是福宝通过一些方法拿到的。”
姜曳点头。
衿池撇过她手腕上的银镯,他敛起长睫:“我今日见你时,你还没戴这枚镯子,这个是刘子渊给你的吗?”
“当然不是,是我在后山捡到的灵植。”她笑起来,“正想问你,我没有法力,能与这灵植结契么?”
衿池指尖一颤,眼中露出未明的意味来。
“不用结契。”
“不用结契?”
衿池点头:“它看起来就很喜欢你…结契本身就是一种束缚。”他的语气缓缓,磁性的声音在晚风中飘荡,缱绻地拂过姜曳的耳畔,引发一阵的颤栗。“它喜欢你,看样子根本离不开你,自然不用结契。”
姜曳耳根微热,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这人是又勾引她,借着灵植表白么?
“看它的样子分明是生出了神识,结契反倒会伤它了的心。”
“竟是这样?”姜曳觉得好神奇,复又想到,“福宝拿着它玩,不会伤到它吧。”
衿池勾起嘴角。
“怎么会?它若是不愿自会一直待在你的腕间,轻易不能松开。”他说着长叹一口气,“既然它认定了你,还望姜姑娘好好照顾它,千万别辜负了它的心意。”
?
一时分不清靳弛是不是吃醋了?
这话里话外好像还带着酸气?
她忙说:“你怎么突然这么见外,阴阳怪气地喊我姜姑娘。”
衿池面露疑惑,他本是珍重地交代,定是姜曳误会了,可此时有更重要的关窍要问清楚:“那我可以喊你…阿曳么?”
“当然了。”
姜曳盯着他小心翼翼的脸,她不喜欢靳弛谦卑的姿态,他应当是自傲的,甚至是自大的。在世界做个任务而已,不过靳弛第一次做任务,小心谨慎也是正常。
“你不用如此客气。刘子渊去修炼,这个院子里也没有外人。而且我与他并非真的夫妻,也没有原身和他的感情记忆。”
“…嗯?”
这是……衿池顿了顿,她是在…邀请自己么?他藏起心里被勾起浮动的燥意,强行压下后,努力冷静下来。
应当不是。
或许是想与自己待得近些,毕竟她是个凡人,梦境中涉及到师父,她有些不安,担心无力招架也是正常的。
自己应当帮帮她,让她安心。
“好,那今晚我便歇在此处吧。”
?
姜曳愣住:“啊?”
衿池有些紧张,说出口的话却很有条理:“刘子渊不在,我给你的法力有限,不如我先教你些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