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的灵根?!

    姜曳环视一圈,看见书桌旁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点头:“有的。”

    “好。”

    衿池并指,迅速结印。

    如环状的紫色法阵在他腕处旋转着,微凸的喉结滚动,一粒金丹从他的喉间缓慢地浮现。一股汹涌的力量穿透过水镜,涌入到姜曳的体内。

    姜曳丹田骤然一热,闷哼一声,灼烧感烧得她热汗淋漓。

    但很快那股不适就消失了。

    见状,衿池面露紧张,他收回金丹。

    “如何?可还有不适?”

    姜曳缓缓摇头,摸着腹部:“无妨,多谢了。”

    见她神色如常,衿池放下心来。听到姜曳道谢,他故作冷淡地挑了下眉:“还这般客气?那我把法力收回来好了。”说完,作势要掐诀。

    “……”

    见他耍起无赖劲,姜曳又无奈又好气:“别,我开…开玩笑的。”

    水镜中的衿池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自己知道的”温和笑容。

    真是……姜曳盯着镜子里他的脸,欣赏来欣赏去只觉得满意得不得了。

    他穿着一身绣金暗纹玄色衣袍,衬得整个人英俊飒爽。

    本身具有侵略感的眉眼更是锋芒毕露。被这双眼注视时,只觉得三魂六魄要被看化——只是他额带上的红宝石,让她始终介意。

    为何刘子渊没有?

    这样想,她便也问出了口。

    谁知水镜中的衿池露出明显的惊讶,目光轻移,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很浅很浅。

    “这是长老定下的规矩。凡是在虚极仙宗修无情道之人,除宗门专有的衣袍外,还得佩戴宗门额带,是为了让大家知晓…我们是修无情道的修者,以免…以免被骗。”

    “常有人故意不戴,因此后来只要入了无情道,必得让同门师父以法力点下额印。”之后他将额带摘下,露出额间一点朱砂红。

    “若是成亲便无需佩戴……”

    他说得隐晦,姜曳却煞时懂了其中深意。

    “……”

    望着靳弛额间秾丽的红,莫名地让姜曳觉得,他一向轮廓分明,硬挺的面容,透出些勾人的妖冶来。

    这位长老倒是别出心裁,这不就是凡间女子的守宫砂么?若是没有印记,就说明就不是童子之身……姜曳想到此处,泛起些羞臊。

    他分明不是……不过,在新的世界,确实有可能。

    上个世界中那些葳蕤缠绵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她轻咳两声:“这、这样啊。”

    衿池眨眨眼:“你……”想到什么,他敛下长睫,低声道,“若是那刘子渊逼迫你,你随时唤我就是。”

    “好。”

    匆匆断了水镜,姜曳静坐在桌边缓了缓,片刻后,打开了探人踪迹的术法书。

    靳弛渡来的法力实在雄厚,丹田里源源不断的法力在运转,暖流奔涌。目光落在书桌旁城墙般的书柜上,她的指尖微颤。

    桌上摆满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俱全,都是一些凡人的物件。桌角还摆着一盏摇曳的花。对花姜曳并无研究,她更喜欢绿植。

    伸手摸了下柔嫩的花瓣,心下思忱,这大抵是原主聊以寄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