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亲完就跑

    话还没说完,肩头一沉,靳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吹着她跳动的脉搏。

    “好了阿曳,你不需要操心…在我这里,都可以交给我解决。”

    姜曳无法认同他的这个观点,在这个世界她没办法插手剧情,是因为及格线卡的太死,但是在这之外她都可以竭尽所能地帮助他。

    即便是理清思路,也是一种帮助。

    “可是……”

    他抬起手放在姜曳的脸侧,掌心的茧子很粗糙,薄茧擦过她的脸颊。

    “没有可是。就这么短的时间,我都不能让你过得舒心……那我也太…没用了点…”越说声音越轻,到后面姜曳感觉到他的唇抵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湿漉漉的。

    像是小狗的鼻子。

    姜曳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声音。她仰起上半身,这才凭借着床头灯的光看清楚了他沉睡的脸。

    他太累了,就这么睡着了。

    姜曳叹口气,自己刚躺下后,一只手就穿过她的腰,牢牢地扣在她的小腹上。她回头看了眼,靳弛还是安睡的模样,于是没有再动弹过一次。

    面对面的睡姿并不舒服,双方呼出的鼻息是非常烦人的。但是背靠着靳弛,却让姜曳觉得很舒服、很踏实,有种靠着山的安稳感。

    他身上很热,也不需要盖被子,源源不断地热气贴着姜曳,像是睡在电热毯上,暖洋洋的。

    姜曳闭着眼,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

    很快也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靳弛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他揉搓了下后颈,醒神后找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点击灰白的屏幕,看见姜曳在厨房。他这才终于放缓紧绷的呼吸,起身去了浴室。

    洗好澡后,他站在衣柜前面想了半天。

    昨天没有成功,那今天该穿什么呢?

    目光扫过衣柜上挂着的各色衣服,各种宽袖窄袖的背心,紧身的真丝的衬衫。他记得上次穿无袖的衣服和姜曳做了,但她那天一开始的眼神也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喜欢。

    靳弛犹豫半天,最终还是选了一件灰色的亨特衫。

    下楼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味,很显然始作俑者已经知道了,正在企图丢进垃圾桶,毁灭证据。靳弛抓住那只端着锅的手,在那泛着紫青色的手腕上捏了一下,接过锅一看——是炒糊了的冬瓜。

    姜曳板着脸,伸手:“这个不能吃了,要倒掉。”

    靳弛挑眉:“冬瓜确实挺难做的。”

    他望向台子上,上面有各种凌乱的刀具和杂乱的菜叶,他走过去将它们一个个归拢,不要的就利落地撇在垃圾桶里。得到他的认可,姜曳松开紧绷的神色。

    果然,靳弛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做饭这件事上总是很紧张。有一种淡淡的,脸上会燥得慌的羞耻感,如火舌一样舔着她的脸。

    “你睡醒了?今天还累吗?”

    他很少有睡到中午的时候。

    “不累。就是有个冬瓜在梦里向我求救,拼命地说‘我糊了我糊了’,吵得我马上醒过来,赶紧起床来拯救它。”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

    “……”

    姜曳抿着嘴唇,她很想反驳,但冬瓜确实糊了,于是就闷着不做声。看着靳弛把糊了的冬瓜倒进垃圾桶里。他转过身放好锅,在冰箱里翻找了下菜。

    “今天你想吃冬瓜?那我来做吧。”

    姜曳瞪着他挺拔的背影。

    恰好此时李妈来了,自从姜曳今天打算自己下厨后,李妈就时不时来厨房看一眼。

    “不用了,省得晚上冬瓜再给你托梦说我吃了它。让李妈做吧。”姜曳抱着臂,靠着厨台,“毕竟李妈做得特、别、好、吃。”

    李妈笑了:“哎呦,哪里。这做菜就是熟能生巧,做多了就会了。这次糊了下次就不会,没有那么多什么技术的。”

    姜曳点头:“是啊,有个人会做个菜就了不起死了。”

    她哼了一声,留下拿着刀不知该不该切的靳弛,睁大眼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这下李妈不知道该怎么办,靳弛挑挑眉放下刀。

    “李妈,还是你来做吧。”

    “诶好嘞我来,靳先生你赶紧去哄哄。”话是这么说,李妈却一点都不担心,一看就知道姜小姐没有真的生气。

    靳弛点头,边走边打量起自己的衣服。

    亨特衫是属于不太宽松又不会很紧身的版型,通常是棉的料子,所以十分自然地贴着自己□□上,把身体上肌肉的起伏隐约地展现出来。

    而亨特衫的领口是连接得非常紧密的三个扣子,都把它们全解开也只是一个开到锁骨的小V领,会露出胸骨线的顶端。

    他这件还是个半袖,刚好卡在她非常喜欢的胳膊上。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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