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野哥救我!”
他的动作很快,力道又重,两个人闷哼一声,一个捂着头一个捂着肚子叫唤都叫唤不出声,鼻子里的血淌在了地上。
“他们是谁?”他边问边让姜曳去找两根绳子。
身后的黄毛吓得不敢动。
另一个赶来报信的人早已不见踪影,靳弛四处搜索,他弯腰,在床底摸到一个叠成正方形的小纸张,掀开一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沫。
尽管只有一点点,也让靳弛的拳头青筋暴起,将塑料袋握紧,靳弛冷着脸,强压着怒火:“阿野,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用过的?!”
阿野有些懵,他眼神迷离,痴痴地笑起来:“老大,老大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很困…要不明天、明天再说吧。”
这边姜曳很快找到绳子,看到靳弛手中的纸也是一愣。
刘野此时的状态已经无法沟通,靳弛熟练地将地上的两个人绑在凳子上,又狠狠地补了两拳让他们彻底昏迷。
他来到阿野面前,揪住阿野头发狠狠往后拽。此刻的刘野还没醒过神,被拽之后没感觉到痛,竟是有些恍惚地笑起来。
“老大,你来了。”
他还敢出声挑衅!
靳弛胸膛起伏一瞬,终于是压不住怒气,直接一拳凿在阿野的脸上,刘野被打倒在床。
也算是让靳弛出了口气,姜曳她走过去按住靳弛的肩膀,劝道:“好了,你的伤还没好全。他现在神志不清醒,打了也没用。”
靳弛停手,他猛烈地喘息着,愤怒染红了他的双眼:“他妈的!”他说着,一脚踹倒绑着两个人的椅子。椅子一歪,昏迷的两个人倒在地上。
“……”姜曳无奈点评,“那…得等到明天才能问话了。”
她的话仿若提醒,靳弛意识到自己冲动过头,他闭上眼,揉了下眉心。
“你先回去吧,阿曳。”
姜曳摇头:“不,我想陪着你。”
靳弛便不再坚持,姜曳握住他的手,审视了下昏迷二人的衣服都是完好的,至少现在不是最坏的情况。
环视四周,床上的刘野已经笑着睡着。所有需要审问的人都昏迷不醒,靳弛叉着腰,只好招手让探头的黄毛过来。
“他这样多久了?”
黄毛咽了咽口水,他一瘸一拐地走过近。他实在怕靳弛,以前在UA-18里,靳弛可以单挑所有人,以一敌十都不在话下,即便是面对跟他不同体重吨位的都能轻松对付。
“大概、大概一个礼拜吧。”
很好…靳弛深吸一口气,指着椅子上绑着两个人:“他们是谁?来了多久?”
“他们进来大概3个多月,说是活不下去来讨口饭吃。”黄毛顿了顿,“这个药也是他们带给野哥的。野哥身上毛病多,这个药一吃就不疼了,就是不能停。”
“最近野哥就喜欢带着他俩玩,也不干什么正事。这俩人不太喜欢踏实上班,就老鼓捣野哥出去玩。”说到这儿,黄毛急忙摆手,“我…我没碰,老大。”
闻言,靳弛扶着额头,深邃的眉眼中划过一抹杀意。一个礼拜…这个时机太巧妙,不得不让人怀疑就是赵青龙的手笔。
这时,刚才提前来报信的人带着几个兄弟赶到办公室。
前面领头的是个露着上身的光头,他说:“老大……”靳弛冷冷一撇,光头就马上住嘴。
“这两个人我会带走,阿野我会让人来送去戒毒所,你们先暂时接管一下这里。还有——这个东西。”他走过去举起那张白纸,“还有谁碰过?”
一个长发男从队伍里站了出来,他紧张地说:“我……”
“我们没有!老大。”
其他人的声音还带着些骄傲,整个屋里回荡着雄厚的混响。
靳弛:“……”
“你也跟着我一起。传话下去,其他人如果遇到不明药物千万不要吃,记得带过来上报给我。”说着他拿走纸张。
姜曳见状,赶紧问:“安小柔呢?”
光头舔了舔唇:“她…她好像不见了。”
“不见了?”
“是。前几天安小柔和野哥在办公室大吵一架,我们没敢细听,就听到几句什么让他不要管,她自己会看着办。还有野哥说让她老实待着什么的。”
“后来安小柔生气就跑了出去,野哥不让我们追,说安小柔会去的地方总就那么几个,让我们不要管她,不要听她的安排。不过后来倒是安排了人跟着。”
“……”
靳弛大概知道,无非就是安警察长的墓地和他之前住的房子。他报了两个地名,命令道:“明天你们去对接一下跟着的人是谁,确认一下安小柔的安全,给我回个电话。”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