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顿了顿:“老大你最近总是受伤,我就临时增强了安保,过段时间再撤销吧。”
他的担心有道理,靳弛点头没再说什么,接过陈秘书递来的文件,一边翻看一边听着他汇报。
“Linda这几天经手的文件我都看过了,有一些需要老大再确认一下。然后这些是需要签字,下午还有两个会议……”陈秘书简略地汇报了一下,靳弛大概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内容。“对了老大,你受伤前签的合同赵青龙那边要履约,市议会那边……”
靳弛抬手打断:“不用担心,让律师直接起诉赵青龙,就说他胁迫签字,直接给他打掉合同不作数。证据什么的我们也都有。”他翻开下一页纸,漫不经心地说。
“好。”
陈秘书暗自松了口气。
他有时候看不懂靳弛,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对赵青龙赶尽杀绝,靳弛却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刹车。他在一旁看着,总是觉得靳弛是在故意给赵青龙活下去的机会。
“要让UA-18派人盯着赵青龙吗?”
如陈秘书所料,“不用。”靳弛说。
这边姜曳送走靳弛,她靠着门思索一瞬,拿着手机给陆子谦打电话。
“是…是你么,姜曳?”电话里传来和煦的声音。
“是我,我在二十三号路上的茶馆等你。”
“姜曳我……”
“嘟嘟嘟——”
还没等陆子谦说完,姜曳就直接将电话挂断。她摩挲着手机,回忆起这段时间陆子谦的电话和短信轰炸,只觉得他温柔的声音很聒噪,她连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想起靳弛临走前说,在他的房间里留了个小礼物送给她,让她离开时记得去拿。推开靳弛的房间,打开门是一如既往的中古风装潢,不压抑的色调和绿植让人感觉到内心的舒适宁静。
一个漆黑的长方形盒子摆在床头柜上,床上还摊着一个枪套式背带。她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把袖珍的手枪。
枪身很漂亮,透着曲线的金属光泽。
姜曳的指尖抚摸着冰冷的枪身,目光一转,她注意到床头柜上倒扣着一个相框。愣怔一瞬,手在快要触摸到相册后却犹豫地停在半空,思索片刻,姜曳转头还是将手枪直接拿起,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收拾妥当,姜曳准备出门,李妈突然叫住了她:“诶姜女士,这个东西你带着吃吧,靳先生吩咐了要给你的。”
姜曳接过,是一套煎饼果子,热乎乎的。
“你没吃中饭,等下路上可以垫垫肚子。”李妈不好意思地抹了下围裙,“靳先生让我学着做,还专门买了个大煎盘。但是我笨,做是能做好,就是还在练,总觉得差点什么。我啊就叫了个外卖,你可千万别告诉靳先生。”
“我也是想让你吃点正宗的,靳先生说了好几次得要正宗的。这家我还专门问了下厨师的籍贯。”
姜曳轻扯嘴角,她垂着眼睑,郑重地说:“多谢。”
李妈连连点头,莫名地,她好似看见了姜曳的笑容,只不过不太明显。
“好嘞,诶——”李妈指了一下姜曳,“对了对了,姜女士你就得多笑笑嘛,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笑起来好看。”
姜曳嘴角浮起弧度,又说了一句:“多谢。”
李妈赶忙说:“好嘞好嘞,早点回来啊路上小心。”
到了茶馆,陆子谦早早就等在里面,姜曳对他这种积极的态度感到困惑。毕竟,安小柔在UA-18待了这么久,他都没有去看望过一次,现在这么热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见到姜曳,陆子谦猛地站起来。
他长得很温润,怎么形容呢就是眼睛、嘴巴和脸型都没有锋利的拐角,只有鼻子是直角锐利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平整而妥帖。
陆子谦的眼神透着异常的亢奋,由于他温润的外表,这一丝狷狂探出头让人很轻易的捕捉到,就像是青色的玉上布满裂纹,一眼就能看见。
“姜…姜曳。”感受到陆子谦话语里的颤抖,姜曳假装没有听见,她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安小柔在UA-18,你记得去接她。”
谁知陆子谦一挑眉毛,反问姜曳:“我为什么要在乎安小柔的安危?”
姜曳不理解,他不是原著中的深情男二么?难道剧情还有变动?不过他这个反应,好奇怪…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之前靳弛说过,是他杀死了安警察长。
“那我拒绝你之后,你为什么要频繁地联系我?”
听到她的疑惑,陆子谦没有马上解释,他自然地拿过桌上的茶盏,给姜曳斟了一杯茶,也给自己斟了一杯。
“连茶都不喝,是打算跟我说完这件事就走么?”
他倒是说对了。
“是的。”
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