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早就疯了
间还能从中品出几分回味来。

    姜曳感到无比的震撼,被这话钉在原地:“……你,你疯了?”

    他怎么能把死轻描淡写地挂在嘴边?

    “呵…”靳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精神状态,“是吗?我疯了?大概早就疯了吧。”

    “……”

    姜曳一时语塞,她胸膛起伏两下,觉得靳弛不该这样,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命。可一想到他这身伤是因自己而承受的,斥责的话来到嘴边,变成吸透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塞在心口。

    她不肯落了下风,故意说:“三天没洗澡人都快臭了。等下让陈秘书好好给你收拾一下。”

    闻言,靳弛缓缓抬起胳膊,伤口就在手臂上,被他的动作吓到,姜曳用力地将乱动的手按下。

    “你动什么?!”

    “我闻闻是不是真的臭了。”

    “……”

    姜曳紧紧压着他的胳膊:“没有…”她嗫喏一瞬,侧过脸,不甘心地吐露出那句话,“没有臭。”

    她一脸别扭,为自己方才出言不逊而感到窘迫。靳弛觉得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抓住眼下的机会,从她的压制下溜走。

    钻进柔嫩的掌心,循序渐进地贴紧指缝,一根一根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块。

    姜曳一脸冷静同他对视,窗户外照射进病房的阳光透过她的耳垂,通红透亮。

    “嫌弃就嫌弃吧。”他摩挲着姜曳的指节,认命地说,“如果洗干净能让你喜欢,那也值得。”

    要说靳弛此刻像什么,简直就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姜曳心头气闷,徒劳地闭上嘴,骂他都觉得无力。

    靳弛醒来后撕破了之前保持距离的界限,还想得与她有跟进一步的接触。此时靳弛将背起的黑发顺下来,看着十分乖觉。桀骜被他藏得很好。

    这个细微的变化不禁让姜曳心念一动。

    见她没有立马挣脱,靳弛一挑眉尾,方才的脆弱被一扫而空。姜曳撇过他包扎的伤口,终究是心软任他拿捏着,甚至还主动挪动位置,与他贴得更近。

    姜曳生疏地回着:“想牵就牵,不要因为用力把伤口崩了。”

    话音刚落,靳弛眼睛一亮。

    “真的么?”

    “嗯,我不和病人计较。”

    尽管她在努力维持着冷淡的神色,可闷厚的石墙总算被靳弛砸出缝隙。靳弛察觉到、也料到这场伤势会让她对待自己的态度有所不同,可…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还不够多,也不够快。

    想到这儿,靳弛沉下眼。

    “那…如果我说痛,你会继续安慰我吗?”

    “安慰?我现在不就在安慰你?”

    “还不够啊…”靳弛扫过她饱满透明的唇。

    她这几天很累,唇色是没有血色的粉。

    自从见面后特别冷漠的一个人,只低头做自己想做的事。此刻她停下脚步愿意多看自己几眼,让靳弛忍不住地想要得寸进尺。

    “那你亲亲我吧,我就不会乱动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勾人的引诱。

    “……”

    简直是贪得无厌,还敢威胁她?

    姜曳眼睛微眯,突然,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靳弛的耳边。

    发丝垂落,带来轻微的震荡撩拨过靳弛的肌肤。见她越贴越紧,靳弛有一瞬间的无措。他虽话说得直接,但是姜曳突如其来的靠近打了他个措手不及,竟然流露出些毛头小子的生涩。

    一抹极淡的、来自于他身上同款的木质香水味,萦绕在鼻尖。

    靳弛的不自觉地喉咙滚动两下,另一只手早已诚实地搭在她的腰上。

    姜曳盯着他翻涌着欲望的眼睛,如软的唇瓣近在咫尺。正当靳弛以为自己马上就能亲到那片柔软之时——她偏过头,一只手用力地捏过他的脸。

    “想得美。”

    话音刚落,发丝离开,带来一阵颤栗。

    靳弛一怔,再回过神来,姜曳早已退至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站好。好整以暇地靠在窗台边,望着外头的桦树,仿佛方才即将完成的一切都是靳弛的幻觉。

    她的调皮让靳弛无奈,抬手摸了下发丝离开锁骨的痕迹。

    “迟早有一天。”他近乎是宣战,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会让你主动吻我,吻得难舍难分。”话也说得铿锵有力。

    姜曳不回答,转身直视着靳弛。他嚣张的脸上,自信太过昭然简直是势在必得。姜曳竟然也不觉得幼稚,欣然迎战。她点头:“好啊,我等着你。”

    啧。

    靳弛舔了舔后槽牙。

    真是太带劲了。

    努力掐紧自己的掌心,他屏住呼吸,声音低哑:“你是不是……”边说他试图挺直身子,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痛到倒吸一口冷气,“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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