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弛无视着移动的枪口:“赵青龙,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听到靳弛放狠话,赵青龙的思绪被打断,耐心地欣赏起他苟延残喘的模样。
“呵,你他妈还敢嚣张!?”
“啧。”
赵青龙索性将枪往地上一扔,一拳打向靳弛的脸,他用了十足十的力,靳弛并没有还手。
虽然已过中年,但早年间积累下的好身手还在。在衿池用□□抗下一波拳打后,接连退后,侧过脸时鼻尖的血就顺着人中流了下来。他还未反应过来,紧接着面上又是一拳,两拳,赵青龙的拳头直接凿在他的脸上。
赵青龙只觉得还不解恨,骂着给我他妈的跪下,靳弛一个趔趄跪倒在地,整个场面只剩下靳弛被拳拳到肉的闷哼声,他就像个沉默的沙包。
不……
姜曳的心开始颤抖起来,她狠狠地盯着赵青龙的后背,同平静的安小柔对视一眼,咬紧后槽牙后下了个决定。
“啊——我草我草!”
忽然一个手下大叫,姜曳直接咬上压着赵青龙手下的耳朵,猛地一扯。
她发狠得很突然,手下的耳垂被扯开一个口子。趁着那个手下赶忙捂住耳朵的时候,姜曳就已侧踢向身边另一个人的膝盖。
另一边安小柔直接往手下身上用力一撞,他们没有料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安小柔身体不好很快就被他们抓住按倒在地。
姜曳趁着大家乱作一团的瞬间,迅速地拿过赵青龙刚才就近扔下的枪。待到大家缓过神来,姜曳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赵青龙。
“给我停下!!”
略带尖利的女声响起,在空洞的郊外带来些刺耳的回响。
她的嘴角还洇着鲜红的血。
此刻靳弛躺在地上,头发散落,见她分外飒爽利落的拿枪姿势,忍不住地赞叹。
赵青龙回身,见到她飒爽的姿势有些意外,他咂摸了下滋味,收回满是鲜血的拳头,很是欣赏地打量起姜曳:“啧,真是够辣!够劲儿!我喜欢!”
闻言,靳弛面色一冷。
他现在十分狼狈,刘海被洇湿的血粘滞在一起。衿池扶着地咳了几声,手臂上的血经过他的手掌流在地上,汇成数个细小的川流。
不久前他才受过枪声,今日又再次遭到枪击,失血过多虚弱到没有力气,试图爬起来却失败了。
“你喜欢?赵青龙你这个年纪怕是都快没用了吧?”
很浅地冲姜曳眨眼,衿池的脸上都是血,可一双眼仍就明亮,带着毫不惧怕的不屑。…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俏皮动作。
靳弛的意思应当是留有后招。
姜曳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只觉得心里好闷,明明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但靳弛给她的感觉总是很沉重。
心里沉闷得想现在就给赵青龙不管不顾地来上几枪,用来泄愤。
可是不行,这种不允许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拘束。
靳弛自见面以来的纵容让姜曳清楚,她在靳弛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分量。她已经在尽力忽视,继续做着任务,她也可以重生,但是…但是靳弛他不能死!
他身上有太多的谜团,有着自己与他的回忆。姜曳可以不去找,她只是、她只是不想靳弛走到这个死亡结局…而已。她紧盯着靳弛的手臂,一丝痛意从眼里闪过。
想通了答案,姜曳微微歪头,目光掠过无人的水泥路,路的尽头是一片蓝天。她举着枪,嘴角的血漫到舌尖,尝到一嘴的铁锈味,呸了一口吐在地上。
“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了,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她挑起下巴,拿着枪的手臂笔直。
“呵…你能舍得靳弛?”赵青龙嘲讽地问。
一危急到赵青龙的性命,他就开始紧张。察觉到赵青龙正在审视自己开枪是否熟练,姜曳冷嗤一声,面带不屑:“舍不得?我可不是为了他。我本来就只想带走安小柔。听你们的意思,你一定会放走他,但你老奸巨猾,我和安小柔可不一定会活下来。”
“与其被你控制,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我的命反正不如你值钱。”
她说着,咧开嘴角,本身乖戾的杏眼中带着不知明的亢奋。
话音刚落,一个子弹就直接打在赵青龙的脚边。
倒是人狠话不多。
“要不就按我的话来,要么就一起死在这里,你选吧。”
形势逆转,没料到姜曳的强硬,赵青龙面色有些僵硬。四周手下已将枪架起,赵青龙连忙摆手让他们停下。他眯了眯眼,没把她的这句狠话放在心上。
他的命是最值钱的,年纪又上来了,如果受伤有损寿命,更不敢堵那万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