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消息,只是清零消息后就退了出去。
圣罗贝格
初晨的阳光懒洋洋的,傅临坚持不懈的跟个标兵一样站在校门口。
温珩之很快也到了,两人目光交锋,对面人挑衅的对他笑笑。
“笑什么笑,恶心死了。”傅临想也不想的骂道。
“人蠢是有好处的。”温珩之心情极好。
傅临满身暴戾,不耐的抓了抓头发:“看你这满脸虚弱的模样,没准哪一天就早死了,关心别人不如管好自己。”
大病初愈的温珩之脸色苍白,他听完傅临的话不气,反而是摸了摸唇,止不住的笑了。
“神经病。”他转头不在看身旁的神经病。
唐家的车一到,他就屁颠屁颠的乖乖上前打开车门。
“小溪。”人还没下车,他就迫不及待的往车里探。
唐溪习以为常的推开他,垂眸不语的下车。
路过温珩之时,苍白难看的脸色让唐溪停住脚步,几个呼吸之间,他道:“珩之,你身体没事吧?”
虽然,温珩之很喜欢对他做过分的事,但是这次病跟他有关系,一长串一长串的事连起来,唐溪做不到冷眼旁观。
“没事。”温珩之顶着苍白清冷俊逸的脸回答道:“小溪能够想着我,我就很高兴了。”
边说着边靠近他的中心。
唐溪睫毛心虚的颤颤,加快脚步离开,也没有抗拒温珩之的靠近。
留下一脸茫然,嫉妒,愤怒的傅临。
得到好处的人还悄无声息的转过头来,轻蔑的看向他,跟个小绿茶一样。
可惜傅临的词汇量有限,还没明白温珩之的行为就是个绿茶。
死绿茶,臭绿茶,傅临这辈子最讨厌的茶就是绿茶了。
后来整个京城圈子里都知道,找傅总谈生意的桌上切记不能出现绿茶。
傅临没有爆发压着怒气思考着,看温珩之那贱模样肯定是他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他开始回忆唐溪下车时,有没有什么异样。
他亲过唐溪的唇,知道那儿最容易红了,就连轻轻咬都能留下痕迹,可小溪的唇没有红想来温珩之这个贱人也没能得到好处。
傅临看似宽容其实是没招了的想着:“一句问话而已。”
唐溪被温珩之一路跟到教室,前天他在他面前说的话还历历在目,让他有些羞耻。
温珩之弯腰靠近他,退而求其次道:“小溪,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学习吗?”
唐溪点点头:“嗯。”
其他的暂且不说,温珩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学习伙伴,至于其他的情爱之类,唐溪心虚的准备往后放。
好乖!
尤其是才亲过不久的唇恢复如初,温珩之眼神暗了暗,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再次亲上去。
他分明修长的手指亲亲点在唐溪的唇角,引得他往后缩了缩,温珩之看似关切的问道:“小溪这里都好了。”
按照他的用力程度,不应该好的这么快。
唐溪蹙眉不太高兴,杏眸瞪圆了:“不要动我,这里是学校。”
他一说,唐溪就来气,嘴被亲肿以后为了不被看出来,可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冰块。
温珩之恢复往日的清冷,直白:“对不起小溪,我就是忍不住想……”
他后面的话没说,唐溪的神色已经忍不住紧张。
“小溪,一会儿见。”
见温珩之没在继续说下去,唐溪白嫩的脸蛋上才松下紧张的神色,幸好没有胡言乱语。
……
如果说,自我的满足是一种欺骗,对比后的差距,就是吞噬人的深渊。
温珩之和唐溪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一起看书,学习,探讨,不再对他冷言以待。
相比之下的傅临就格外惨淡。
傅临站在原地茫然中看着爱的人和别人越走越远,唐溪对他的冷淡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他不懂唐溪为什么会对温珩之松口,可与温珩之一样,他们都接受不了唐溪选择的离开。
刺痛化为被溃烂的伤口。
茫然转为愤怒。
傅临冷着脸拿出手机发消息。
【傅临:今天下午帮我拖住温珩之】
【?:啊!傅哥,温珩之是顾家少爷,我有心无胆啊!】
【傅临:放心去做,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给我拖住他,后果我来承担。】
……
下午放学,唐溪准备回家,出校时身旁格外安静,只有傅临低着头走在他的旁边。
唐家的车停在学校门口的车位上,唐溪抬脚上车刚坐好傅临也跟着坐了上来。
他皱起小脸,抿紧唇问道:“你跟我上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