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松抱住眼前的人,他的脸靠在唐溪的膝盖上,在靠近一点就能贴在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

    唐溪声音有些哑,更多的是无措:“珩之,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小溪。”这是属于温珩之的回答。

    抱着抱着,唐溪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被他自己放进房间里,穿着他睡衣的人,压在沙发上,纠缠着他亲吻着。

    比起树林那次的吻,这次的更绵长,温柔,却又满含侵占。

    温珩之的体温很高,唐溪无情的推开他,道:“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