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舟点头,她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势在必得。
“我知道。”
“只要清钰的心不变,她们算计也是徒劳。”
“话是这么说,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星潋眼神转了转,“得想个法子,让她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少来沾边。”
两人正低声商量着,院门被轻轻敲响。沈星潋和江晚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来了”的意味。
沈星潋扬声道:“谁啊?”
“沈嫂子,是我,晓梅。”门外是苏晓梅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柔和。
沈星潋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苏晓梅端着一小碟芝麻糖站在门口,笑容温婉:“嫂子,晚舟妹子,这是我们从老家带来的芝麻糖,给孩子和你们尝尝,也算是……刚刚的赔礼。”
她目光快速扫过院内,似乎在确认周清钰在不在。
“哎哟,晓梅姐你太客气了。”沈星潋笑着接过碟子,却没有让开身子请她进来的意思。
“正说明原念叨想吃零嘴呢,这可真是及时雨。”她语气热情,但姿态疏离。
苏晓梅看着那碗糖,有些心痛。
她就站在门口,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轻愁:“唉,刚搬来,什么都乱糟糟的。央建工作忙,红红年纪小也帮不上什么忙,妞妞又认生老是哭……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沈星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理解:“可不是嘛,带孩子搬家最是累人。晓梅姐你真是辛苦了。不过好在君副团长级别高,分配的房子也宽敞,慢慢收拾总能理顺的。”
“不过我家老江就这点好处,搬来的时候全齐了。”
“男人嘛也是要使唤的,不要太心疼。”
苏晓梅被噎了一下,笑容微僵。
她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沈星潋身后的江晚舟,状似无意地问道。
“晚舟妹子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听说周知青京市的。那可是大城市,规矩多,妹子以后要是过去,怕是得适应一阵子呢。”
江晚舟抬起眼,目光平静,语气不疾不徐:“清钰人很好,他家里人也开明,没那么多规矩。我们现在在海岛挺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苏晓梅再次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正好这时隔壁传来小女孩更加响亮的哭声和君央建隐约的呵斥,她像是找到了台阶,连忙道:“哎呀,妞妞又闹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嫂子,晚舟,有空过来坐啊。”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家院子。
沈星潋关上门,嗤笑一声:“看见没?句句带刺儿。先是显摆身份,接着诉苦博同情,最后还想挑拨你和周清钰的关系。这苏晓梅,手段还是这么不上台面。”
江晚舟若有所思:“她好像……很在意清钰家是京市的这一点。”
“哼,她当然在意。她当初没选成你哥,现在嫁了个二婚的,看到周清钰这样条件好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知青,结果他小姑子也能看上,心里能平衡才怪。”
沈星潋一针见血:“不过她也就这点酸劲了,掀不起大浪。我估摸着,真正难缠的是那个小的。”
“我们能说出来,你说原剧本会不会有类似于女配炮灰觉醒?”
“或者说重生?”
—
接下来几日君央红,不再直接找周清钰。
她改变了策略,开始频繁地在江晚舟可能出现的地方“偶遇”。
江晚舟去井边打水,君央红也恰好拎着桶过来,甜笑着打招呼:“晚舟姐,打水啊?这井绳重,我帮你吧?”
不等江晚舟回答,就自顾自凑上来,然后“自然而然”地提起:“周技术员对你可真好,看你纳鞋底都那么耐心。他平时都喜欢什么呀?我哥说他技术特别厉害,我真是佩服得不得了!”
江晚舟去服务社买针线,君央红也在。
她拿起一盒雪花膏,感叹道:“还是京市的牌子好吧?周技术员肯定见惯了这些好东西。晚舟姐,你真幸运。”
言语间不断强化周清钰与海岛环境的“差异”。
江晚舟一律以沉默或简短的“不用”、“还好”、“谢谢”回应,从不接她的话茬。
但君央红似乎毫不气馁,依旧热情洋溢,仿佛两人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