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转身,对着车内的战友大声喊道:“老刘下车,保护好我妹妹!其他人跟我来!”
江晚舟望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心中稍定。
她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留下来的老刘轻声安慰着她,给她递来军用水壶。
“谢谢,我不用。”
她此刻满心都是周清钰的安危,根本无心喝水。
另一边,江韧舟在小路疾驰,很快便听到了前方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喊声。
他们下车加快脚步。
只见周清钰面对五个人的围攻,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已有多处伤口。
可不难看出,他身手矫健。
“都住手!”江韧舟一声怒吼。
那五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停手,转头看向江韧舟和他身后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少管闲事!”为首的瘦高个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江韧舟冷笑一声,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去。
强大的气场让那五个人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是军人,你们光天化日……不,是黑夜之下,竟敢行凶伤人,今日休想逃脱法律的制裁!”小赵跟在后面喊道。
其他人丝毫没有破功,显然是早已熟悉。
“军人又怎样?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满脸横肉的家伙挥舞着木棍,想要再次冲上来,却被瘦高个拦住。
瘦高个眼珠一转,心中暗叫不妙。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但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兄弟们,一起上,先把这三个当兵的解决了!”瘦高个咬牙切齿地喊道,五个人再次一拥而上。
江韧舟身形一闪,绕到瘦高个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瘦高个疼得嗷嗷直叫,手中的木棍应声落地。
小赵也不甘示弱,他力大无穷,一拳一个,将冲上来的两人打得连连后退。
另外一个老高解决了另外两个。
周清钰看准时机,一脚踢在满脸横肉男人的膝盖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剩下的一个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江韧舟三个人从背后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江韧舟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瘦高个。
瘦高个咬着牙,一声不吭。
老高冷笑一声:“不说是吧,那就去警局慢慢说。想不到我这刚转业呢,就来活了。”
其他四个人见瘦高个被铐住,顿时慌了神,纷纷跪地求饶。
“我们说,我们说,是镇上的李哥指使我们干的,他说周清钰坏了他的好事,让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满脸横肉的家伙哭丧着脸说道。
几个人已经对好话,这年头要欺负女人肯定比对付男人重。
江韧舟眉头一皱,姓李他的在镇上也略有耳闻,借着叔叔是纺织厂的副厂长,游手好闲,处处生事。
“老高,你先把这几个人押回警局,我送周知青去医院。”江韧舟交代道。
老高点点头,押着五个人朝着吉普车的方向走去。
江韧舟转身看向周清钰,只见他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
“周知青,你伤得不轻,我送你去医院。”
周清钰虚弱地点点头,在江韧舟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着吉普车走去。
江晚舟上车,看到哥哥和周清钰,心中一紧。
“周知青,你怎么样?”她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周清钰看着江晚舟紧张的模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别担心。”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将周清钰推进了急诊室。
江晚舟和江韧舟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医生走了出来,江晚舟急忙迎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微笑着说:“放心吧,伤者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有些皮外伤和轻微的骨折,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康复的。”
江晚舟和江韧舟听了,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老高也赶到了医院。
江晚舟很遗憾:“那些人明明是冲着我来的,怎么只说周知青得罪他们。”
江韧舟和老高对视一眼。
老高含糊地打岔过去。
江晚舟住在了镇上的招待所照顾周清钰,给他带来热汤和水果。
“江同志,谢谢你的照顾。”周清钰温柔地说道。
江晚舟脸颊微红,笑着说:“应该是我谢谢你,要不是你拼命挡着,我可能……”
“保护妇女儿童是应该的。”周清钰喝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