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则是叉着腰站在屋顶上,指着下面的人得意地喊道:
“还有谁来啊?我好心告诉你们,我这一局,可不好过哦。”
“对了,我叫作开晦。”
颜悦一笑,朗声道: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会会你!”
颜悦说完就飞身迎了上去,她右手聚着神力,没有祭出任何武器。
在她神力显现的瞬间,下面的妖都乱了起来,还是海晏出手制住了他们。
开晦姑娘扯着两边垂下来的彩布躲开了这一击,然后又指使几道彩布冲向颜悦。
颜悦没有被彩布拦下,还反过来占据了开晦之前坐的椅子。
开晦姑娘一边打量着颜悦一边在屋顶上像个猴子似的跳跃,像是对她十分好奇,又像是在敌视一个胆大包天占据了她位置的对手。
她肯定道:“你修为确实是不低,想来和之前过去的那个人一样,是靠自己稳扎稳打修炼起来的吧。”
“多谢你夸奖。”颜悦回道。
“神仙界多使用宝贝堆叠修为的傻子,他们在遇到我们这些厉害的妖时,简直不堪一击。”
“好在你遇到了我这样的对手,不是吗?”颜悦说完,也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晃了晃双腿。
不知这是踩了开晦姑娘哪个无法忍受的恨点,她突然变得愤怒,然后祭出一把镰刀朝颜悦冲了过去。
颜悦还来不及避开,就被一个人从那把高高的椅子上扯下来了。
她落地后被人搂在了怀里,梅香告诉她,这个人是岁寒梅。
岁寒梅抓住了颜悦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头关心地问她:
“颜姑娘,你没事吧?”
岁寒梅说完后回头看向海晏和八两,提醒道:“你们一定要小心,这开晦姑娘十分危险,我和知只之前就是栽在了她的手上,现在知只不知去向……”
“寒梅姑娘放心,我对付她,绰绰有余了。”颜悦从她怀里坐起来,安慰她道。
开晦姑娘见状不满地抱怨一声,然后又飞身跃起,她戴着铃铛链子的双脚轮流踏在灯笼顶部,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山间跳跃的山羊,灵活又稳当。
颜悦一直紧追不放,时不时还会说几句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开晦姑娘,你的衣服可真美,是谁给你做的啊?”
“初见你时觉得你单纯,现在我才发现,你可真是一只难抓的山羊。”
开晦听生气了,她突然站停,神色阴森地回头答道:
“我的衣服是用人皮做的,你要是喜欢,不如取下你那些朋友的皮也做一件?”
“既然是人皮,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能放过你。”颜悦说完神色一变。
她没有再玩笑了,只是扯下自己的发带,低头对着它念咒,最后抬手放开。
很快,发带追到了开晦,把她的双腿紧紧困住了。
可等颜悦赶到时,只看见一支孤零零的灯芯留在原地。
众人四处张望,发现那盏巨大的灯笼再次回到了半空中。
依旧纹丝不动,依旧诡异非常。
“你们发现没有!开晦身上裙子彩带的颜色和巨型灯笼流苏的颜色一模一样。”八两突然惊呼。
“或许,开晦姑娘把万知只留在了她的本体里。”海晏说道。
“谁说的,那才不是我的本体,我在这里呢。”开晦又出现了,这一回,她想要偷走八两的竹簪,却被反应极快的八两伸手抓住了。
八两用力地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毫不留情地问她:
“你想干什么?要是想打我的主意,那你还是省省吧,我不出手,并不代表我会不敌你!”
“哎呀,你弄疼我了,快放开!”开晦娇声娇气地回道。
岁寒梅听到这里,取出怀里的东西抬手一甩,一下子就划烂了开晦的脸。
这回颜悦看清了,岁寒梅使的武器是一根琴弦。
在看见半空中的灯笼也被划开了一条缝后,岁寒梅生气地对开晦喊道:
“把他给我放出来,要不然,我就毁了你的本体!”
“她怎么这么生气?”颜悦偷偷问海晏。
“她不生气才怪了,万知只与她关系非同寻常,她怎会允许万知只靠在别的女子怀里?”
“这么想也是。”
等颜悦三人帮着岁寒梅把开晦抓起来后,岁寒梅破开巨型灯笼,一眼就瞧见了万知只。
他在灯笼内蜷缩成一团,似乎是昏迷了。
岁寒梅见状,连忙进去把他抱了出来。
万知只身上不知是染了什么,竟有许多诡异的星星点点出现在他的皮肤上。
岁寒梅气得不行,又出手狠狠地给了躺在地上的开晦几下。
一直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