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生花很快就痛苦地哇哇喊了几声,他缓了缓后故作可怜道:
“我再怎么说也是住在你下面的邻居,你怎么这样对我?还有,你的客人不是都走了吗?快点过来和我聊聊天,我都快无聊死了!”
“你可真是个无赖,我整天听你说这些,都快被你给熏臭了。”
被嫌弃的妙生花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故意压低声音,似老流氓似的回道:
“说我是无赖,那我可就真无赖了啊,我想见见鱼阙你美丽的样子,你整日里穿男装,我早就看腻了。”
鱼阙不回答,只是摸着下巴思考道:
“确实是很久没有穿女装了,下次出去就穿女装吧,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带些漂亮衣服去的。”
“你还想出去?咱们两个,谁也别想离开这里。”妙生花得意道。
鱼阙听到这里扯嘴一笑:“那可不一定。”
“你也要走?那我岂不是更孤独了?你可怜可怜我,留下来陪陪我吧。”
妙生花不知是真着急还是假的,他说完后就消失了。
鱼阙的脑子终于清静了,他躺在大石上,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天空,像是一朵变暗淡的百合花。
这是一座植物可以肆意生长的高山,山上无人迹,更无寺院钟声。
因为这里,是一座巨型的牢笼。
它困着一个渴望自由的恶妖之首,而看守牢房的,是一朵老绿色的百合花。
百合花本该盛开在阳光之下,如今却被困在这座每年只有一个月晴天的鱼琴山里。
他总是睡在地下河中间的大石上。
他每天会花一个时辰和萤火虫玩耍,也会花一个时辰欣赏自己的宝贝。
他被责任关在了这里几千年,外界看不到他的美,只知道他永远不会老,也不会真正的活着。
他日复一日的,等着自己自由的那一天。
鱼阙身上百合花的香气越发浓郁,他从大石上下来朝鱼阙洞里走,就像是一架载满了百合花的马车在摇摇晃晃地朝着洞里驶去。
这架马车上没有灯,陷入黑暗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
颜悦四人打算回共济城城外的万知只家,不过为了休息一下,要在城里留宿一晚。
已经是夕阳时候了,今天的夕阳很美,太阳就像鸭蛋黄一样。
入城之后他们才发现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客栈都满得很,他们只好分开找客栈。
在分开的时候谁也不服谁,最后还是猜拳定了输赢,赢家当然是会获得和颜悦一路的资格。
流光醉和八两分到了一起,不过他根本无心寻客栈,只是一直追着八两说:
“八两,我知道你对阿悦的心思,可是哥哥告诉你,你们是不可能的,我偷偷告诉你,我与阿悦也算是旧相识,据我所知,她对女子完全没有这种心思。”
见流光醉一直追着自己叭叭地说个不停,八两气得走进一间成衣店。
他进去后就直接往女装区域走去,一点也不停。
流光醉傻愣愣地想追上去,却被两个女子拦下。
“这位公子,就算你与前面那位姑娘相识,你也不能进去。”
流光醉在外面朝里面喊:
“你躲着我干什么?我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得快点去找客栈了。”
流光醉在门口叭叭地说个不停,气得八两又愤怒地冲了出来,给了流光醉一拳头。
流光醉没有躲,原以为八两的力气不大,谁知他直接被这一拳给放倒了。
八两气得负手离开了,没有再进去选衣服。
其实刚才他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女子了,怎么可能会冒犯那些来买衣服的姑娘。
……
好在最后客栈是找到了,四人在颜悦的房间聚餐。
他们都不是有钱人,在今日挤进了许多外地人的共济城里,吃不到什么好东西。
海晏看着桌子上可怜的豆芽豆腐,抬头问他们:
“你们就给阿悦吃这个?”
流光醉也心酸地很,他在心里想,自己之前好歹也是吃牛肉面的人,怎么如今沦落到吃素了?
他用筷子夹一些豆芽塞进嘴里,下一瞬就有苦着脸哞哞叫几声的冲动了。
“荤菜的价格水涨船高,我们可吃不起了,大不了,等我们去到了万知只家里再蹭几顿好饭吃吃?”八两提议道。
“算了吧,万知只一个赚辛苦钱的,我们还是不要吃穷人家了。”颜悦尴尬道。
“也不知道万知只和花似玉他们怎么样了?”颜悦又担心地问道。
“你们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