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好
它们都醒了过来。”

    “从那时候起,我便发誓以后再也不做爆炒的菜了。”

    “毕竟,佳肴易得,良友难寻啊。”鱼阙作诗人样深沉地叹道。

    ……浊世寻花(伴奏)(无歌词)……

    突然有人扯了扯海晏的袖子,他回头看去,被惊得大喊:

    “阿悦,你什么时候醒的?”

    悄无声息走过来的颜悦目光无神,语气极为怪异地开口问:

    “你们在干什么?”

    海晏听到她开口更担心了,他回头看向鱼阙说:

    “抱歉,怕是不能和你一起做饭了。”

    “去吧。”鱼阙用像是要参加妹妹婚礼一般的神情看着他道。

    “阿悦,我们走吧。”海晏带着颜悦离开了鱼阙洞,找到了一处没有人的树林说话。

    怕颜悦站着受累,海晏先坐下,把自己的衣摆铺开才拉她也坐下。

    “那个人……那个人在我小时候把我带回他家,他骗了我,他说他是哼兽,可是他不是,他其实是恶妖,是恶魔。”

    此时的颜悦神智不清,像个小孩儿似的不断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怕海晏听不明白,颜悦还手舞足蹈起来,想要模仿当年妙生花的动作。

    “他就是这样,他先是爬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去摸他的毛,我不愿意,他就爬到我的梳妆台上,朝我招手,让我跟他走。”

    “见我还是不愿意,他又变出许多好玩的东西哄骗我。”

    “我那时还小,没有什么警惕心,就真的跟他离开了神仙界。”

    “被他骗走的那段日子,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颜悦不断地用恐怖来形容之前的经历。

    “他想尽办法的贬低我,用各种方式让我变得不自信,让我觉得自己很糟糕。”

    “他不高兴了就拿我取乐,他甚至还说过一句话,说他要是不高兴了,就看看我,玩一玩我,他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许是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颜悦说起这些时,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甚至是连愤怒也没有。

    可海晏却可以从她藏得极深的眼神里看出她其实是在压抑自己。

    是啊,她现在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她已经不害怕了,但心里受过的伤却还没好,甚至还不断地在她的恶梦里折磨她。

    海晏很想和她说别说了,他不敢听,但又知道遥夜说得对,颜悦现在需要的只是倾听者,现在他能做的,要做的也只有倾听这一件事。

    毕竟她的心结太深,无法被轻易解开。

    “妙生花就是个恶魔,他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把女子放在眼里,他说我是个废物,说神仙界根本就不该让女子成神,不该有神女的出现。”

    “他不但自己这么想,他还喜欢和其他的男子一起对女子评头论足,他们每隔几日就会聚在一起欣赏女子的肚兜,还会告诉其他人自己的女人如何可爱,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女人总是想要讨他们喜欢。”

    “他们的女人并不是被强抢来的,她们都是自愿贴上去的,她们并不以此为耻,甚至还享受其中,为自己能够被他们多看一眼而暗自窃喜。”

    “在我看来,她们简直是疯了,竟然为讨这样的恶魔喜欢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她们甚至还总是幻想别人会和她们抢男人,害怕其他的女人会代替她们的位置。”

    “她们经常和其他的女人争风吃醋,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有时看见路过的女人穿了和她们相似的衣服,她们还会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要压她们一头,更有甚者,直接冲过去把对方的衣服扒下来,丢在地上拼命地踩上几脚才罢休。”

    “那里就是个魔窟,妙生花在魔窟里面攒了一堆的恶魔,只等着有朝一日发兵妖族王宫,抢下妖界的掌控权。”

    “凡人攒钱,神仙攒宝贝,只有妙生花喜欢用攒女人和恶魔来显示自己的地位,给自己耀武扬威的资本。”

    随着海晏的倾听,颜悦也越来越清醒了。

    她的眼睛逐渐变得有神采,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后,看到的就是海晏哭红的眼睛。

    她奇怪地问他:

    “你怎么了?

    “阿悦,你小时候怎么吃了这么多的苦,你以后都会好好的吧?一定会的吧?”海晏哽咽着说。

    颜悦见他哭得这样可怜,大方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

    鱼阙洞,鱼阙剥着竹篮里的花生,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

    听见他们回来的声音,他眼睛一亮。

    “你们回来了?不,应该说……阿青你和阿悦回来了?”

    海晏听明白了鱼阙的暗示,在心里给他传话道:只要你不在阿悦面前戳穿我的身份,我愿赠你一枚让你满意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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