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玉姑娘你长得这么美,应该要多笑笑。”
花似玉听了后,沉默了很久才微微扯了扯嘴角。
这个笑看起来并不多高兴,但却融化了些许疏离感。
流光醉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不停地蹭万知只买的烤串吃。
万知只见烤串上的油流到了流光醉的手指间,笑容诌媚地递上了干净的帕子。
……
突然有一对驼队入城,打乱了一切。
五人被分散了,先遇上这对驼队的是海晏和颜悦。
海晏在看清驼队的领头人后立马从一旁的摊贩桌子上扯过一张毯子,然后他扑向颜悦,用毯子盖住了她的头。
等这对响着驼铃声的车队过去时,他才收起毯子,慢慢后退。
颜悦一见海晏就气得问他:
“阿青,你干什么?”
海晏把毯子收在身后,被她逼得步步后退。
“阿悦,你不要生气,刚刚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我一个神阶需要你这样保护?”颜悦叉着腰问他。
“要是刚刚路过的车队瞧见了你,你会惹上麻烦的,阿悦你也不想被他们浪费时间吧。”
颜悦撇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
而另一边,花似玉在和颜悦走散之后,因为看不见,只好缩在一个角落等待。
万知只挡在她面前,一心只顾着拦下想要靠近这里的人。
他想要带她回去,但却不想开口暴露自己的存在,只好做她的贴身侍卫,一直紧紧地守在她身边,生怕她被别人给冲撞了。
靠墙站着的花似玉微微偏头感受了一下,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一样转回了头。
又过了一会儿,她趁万知只不注意时,偷偷往他身边挪了挪。
这时,那对驼队来到了万知只和花似玉这里。
万知只在认出这对车队的来历后,连忙转身把花似玉拉进了怀里,低声告诉她:
“别出声。”
事出紧急,即便是会暴露自己的存在也没办法了。
等驼队离开之后,花似玉疑惑地问道:“你是卖瓜给我的公子吗?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刚刚为什么叫我别出声?”
万知只放开她后回答道:“姑娘,是我,这几日我地里丰收了,今日是特意来城里卖瓜的,刚才我见到几个流氓,为了不让他们注意到你,情急之下就……唐突了姑娘,还望姑娘不要生气。”
“我不会生你的气的。”花似玉微微摇头道。
听了她的回答,万知只没有多想,只是又继续问:“倒是姑娘,你怎会一个人在此?”
“我是和别人一道进城的,只是和她走散了。”
“既然如此,我带姑娘你去找她吧。”
……
这边的颜悦和海晏边走边说话。
“竟然就这么让万知只给溜了,早知道今天城里这么多人,我就不进城了。”
“放心,万知只逃不了,也不会逃,他还指望着流光醉给他姐姐治病呢。”
颜悦听他提起流光醉,四处张望,念叨道:“说到流光醉,他去哪儿了,怎么又不见了?”
“不用担心他,就他的性子,有谁能欺负得了他?”
“可他跟我们走了一路,总不好不管他吧?”
“别担心他了,他什么时候让自己吃过亏?”海晏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一回的语气里多了些怒气。
颜悦很显然没听进去,她继续道:“他本来就中了毒,现在这城里这么乱,他不会闯祸吧?”
见颜悦一直在找流光醉,海晏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浮上了些戾气。
在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有想把流光醉揍一顿的想法时,海晏知道,自己快要失控了。
借着最后的清醒,海晏扭头就离开了,连一句道别都没有颜悦说。
回头发现海晏丢了的颜悦愁眉苦脸道:
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都不见了!
……
海晏换了身衣服后就又找到了颜悦,他出现在她前面的路口,缓缓转身。
“海晏,你怎么也在这里!”颜悦大惊道。
怎么这里也能遇上自己这未婚夫?
海晏见颜悦看见自己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他大步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躲我?”他低沉着声音故作生气,其实眼里的委屈早已经溢了出来。
颜悦最害怕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眼睛到处转就是不愿意看他。
海晏白牡丹一族的毛病犯了之后,不论是情绪还是行为都开始变得极致和浓烈。
他满心执着地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