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死了。”
“可你出身宴海,是白牡丹一族,又怎么会缺钱?”万知只问出自己的疑惑。
“我其实还有许多宴海里的珍珠,可那时我病得太急了,根本来不及去拿它们,或许是命中注定,我留不下那枚玉镯子吧。”
“那时的我知道,玉镯子和我自己,我只能选一样。”
“答案毫无悬念,必须得是我。”
“因为若是爹娘还在世,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我。”
“我之前的身体不好,总是生病,每一场病于我而言都是一场难渡的生死劫,可是我每次都渡过去了,渐渐地,我对疾病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人会逐渐适应新的生活,自从我卖掉了那枚镯子后,我对爹娘留给我的遗物也没有这样不舍了。”
“我不再坚持着想要留下什么,反而是想我的明天会遇上什么。”
“凡间有句俗语,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在念旧的人眼里,只要他的身边还放得下,那些带着曾经感情的东西就不能被丢下。”
“不论它如今是否还有价值,都要带着它一身累赘地往前走。”
“可是这样……怎么还能走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