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许是被丑饺子看上了,竟每次都能捞到丑饺子,而她为了不表演每次都选择接受惩罚,现在她已经连吃了三十个饺子了。
她无可奈何地看了流光醉一眼,叹着气道:
“我可是吃得够够的了,今年我再也不想看见饺子了。”
话是这样说,可颜悦是个倔的,她虽然嘴上嫌弃实则心里还有一股气,她再次捞起了大碗里的饺子。
为保持公正,所有人都得闭着眼睛捞。
见颜悦又再次捞到了自己包的丑饺子,流光醉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抢过颜悦手里的勺子,然后对大家道:
“我来替她表演。”
本是低头吃饭的清茗听到这里,抬头看了流光醉一眼。
“哦?你要表演什么。”已经喝得有些醉意的澹妆靠在遥夜的肩膀上问。
“我……我只会搓药丸子。”流光醉结巴道。
“这个不好,我给你换一个怎样?”澹妆从遥夜的肩上起来,然后双手撑着桌面靠近流光醉道。
“好。”流光醉想了一会儿后就应下了,他既然已经站了出来,就没有后退的道理。
“这样吧,你去把游鱼宫门口贴的旧春联给撕了。”
“就这么简单?”
颜悦在此时插话:“傻阿醉,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我娘亲说的可不是普通的春联,我们游鱼宫门口贴的春联可是我爹他亲手写的,上面带有我爹他下的禁制,寻常人可撕不下来。”
流光醉听了倒不见担心,只是起身走到了游鱼宫门口。
寻常春联随着一年的时间过去,多少都会有些褪色,可眼前的却不同,它的颜色光鲜如初,仔细看去,还有闪着流光的禁制浮于表面。
“想好了吗?怎么把它撕下来?”颜悦跟了出来。
“我只能试一试,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破了这道禁制。”流光醉实话实说道。
颜悦听了后故作犯难:“我也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了。”说完她就站在了一边继续旁观。
流光醉虽然在上山之前曾习过些禁制之术,可因许久未用,已经是十分地生疏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试试。”流光醉不再犹豫,直接使出了他学得最好的一招破禁术。
禁制在被流光醉的法力攻击的瞬间震动了一下,随后开始缓缓消失。
而禁制彻底消失的瞬间,一张纸从春联中掉了出来。
见这张纸要往地上落去,流光醉连忙伸手接住了它,他把这张纸翻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恭喜成功破除我下的禁制,可获得我所赠礼物,一枚来日丹。
落笔是遥夜。
流光醉在看见来日丹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他激动地朝抬头朝墙上的春联看去,见果然有一个小盒子凭空出现,他可以从盒子散发出来的气息肯定,里面放着的正是来日丹。
颜悦终于演不下去了,她笑着走到流光醉身边解释道:
“现在知道了吧,我们刚刚都是在骗你,小时候我和我弟弟每年都抢着来这撕旧春联,因为我们都知道爹他一定在这里藏了礼物,想不到今年倒是让你占了便宜。”
……
等流光醉把旧春联撕完了走进游鱼宫时,才发现澹妆早已经被遥夜背在了背上,她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揽着遥夜的脖子,醉眼迷离地看着流光醉称赞道:
“不错嘛,这么快就把遥夜准备的新年礼物拿到手了?”
遥夜把澹妆往上掂了掂,对着流光醉道:“既然你已经来过了我们游鱼宫,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这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
流光醉还想说些什么,遥夜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
“她醉了,有什么事来日再说,你们都回去吧。”
流光醉离开后,澹妆睁开眼睛,她的双眼有神,明显不是醉酒的样子。
“行了,事情做完了,你们绕了一大圈,也不嫌麻烦。”清茗也走了过来。
澹妆认真地解释道:“你不懂,少年人爱面子,我们若是直接出手助他,他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
在得到来日丹的激动过去后,流光醉的心沉了下去。
想想也是,世间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恰好是他最需要的来日丹?更别说这新年礼物还是一年前就准备好的了。
遥夜和清茗两个果然都不好骗,还有澹妆她应该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毕竟是澹妆提议让他去撕旧春联的。
虽然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馅,但以后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几日过去后,流光醉还是去游鱼宫找到了遥夜。
“你是流光家的少主吧?”遥夜此刻正在药房里炼丹,他抬头看着流光醉直接说出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