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未婚夫也没有什么不好,长相是一等一的俊朗,修为也高,只是……
我不喜欢他。
此刻光景正好,月亮宛如被海晏借来的一颗夜明珠,点亮了两人的四周。
海晏突然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把颜悦从后面用力地抱住了,他的双手狠狠地箍住了颜悦,不管她如何挣扎都不愿意松开半分。
月光之下,两人的影子被迫重叠,似是海晏交缠着不肯让对方离开。
海晏此刻满心都是要和她依偎在一块儿的欲望,这种被放大的欲望让他近乎失控。
颜悦见状不再放任他,施法挣脱开他的怀抱后就想离得他远远的。
海晏却在此时伸手慌张地拉住了颜悦,他对颜悦说:
“娘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家,我等你好久了。”海晏抓着颜悦不撒手,眼巴巴的神情看着十分可怜,此刻在他的眼中心里,只有留下颜悦这一个想法。
这一声娘子把颜悦吓了一跳,可是想到两人之间确实有婚约时,又有些沉默了。
此时花雨未停歇,依旧在两人头上纷飞。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颜悦试探着问他。
“不好!”海晏倒是倔强,想也不想地开口拒绝。
颜悦正无奈时,海晏却无力地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似是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强求了。
颜悦倒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地,而是伸手扶住了他。
在海晏晕过去前,他一直紧紧盯着颜悦不舍得闭上双眼。
在颜悦看来,他的眼里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似画卷上的留白,也似最后一抹黄昏落下后的未知。
……
织梦境里的妖力耗尽之后,两人都被送了出去。
海晏先一步清醒过来,当他记起之前自己失控时做的事情时,瞬间红了脸。
这次中招让他一直藏着的秘密差点被颜悦发现,海晏也后怕起来,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半脸面具,确认它还在。
此刻的他也无法肯定地说自己对颜悦完全无意了,至少,现在的他无法再如之前孤家寡人时那般自信地说:
红尘爱恋中,永远都无我此人。
颜悦迟了一刻钟才醒来,她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到躲在角落的海晏面前,开口就问他:
“之前在幻境里是我不好,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颜悦拿得出手,你都可以开口要。”
颜悦虽然也脸色通红,但语气还算正经。
海晏听了后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中似有指责,然后他又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手不说话了。
颜悦见此瞬间心惊胆战起来,天啊,她可再也不敢调戏他了,之前不过是中了织梦术,他怎么还当真了。
“你,你别害怕我,我不是这样的。”颜悦试图解释。
她说完就抬头看海晏,少年此刻面具外的脸色绯红,左脸上的红痣就如一点朱砂,点在了一片挂着晚霞的云上。
颜悦本想再继续,却突然被流光醉拉到了一边。
“姐姐,你没事吧?他刚才有没有欺负你?都怪我,是我没有想到狐族的织梦术这样厉害,竟然让他逃了。”
流光醉边说,边趁颜悦不注意探了探她体内的气息。
好在没事,流光醉在心里道。
“走吧,我们一起找那书生去。”
颜悦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扭头招呼海晏一块走。
她之前在烧卤店打工时曾与书生闲聊,那时他无意说起过自己的住址,好在她记性不差,倒是记到了现在。
书生此刻已经喝醉了,四周的酒气让流光醉嫌弃地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哎,书生,你怎么醉成这样了?”颜悦说完就朝着书生走过去,海晏见状却突然上前拦下她,提醒道:
“地上有镜子。”
颜悦低头看去,见是许多镜子的碎块混在地上的泥土里,隐隐有光芒闪眼。
“我娘亲也嗜酒,只是她很少醉成这种不醒人事的模样。”
海晏听到这句话,倒是记起五年之前的事情来。
那时他与澹妆同桌共饮,澹妆不停地给他的杯子倒酒,任凭他怎么拒绝也无用。
不过他知道那时候澹妆不是在故意为难自己,此举不为试探他的酒量,仅仅只是因为她好客。
毕竟澹妆拿出来的酒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好酒。
书生突然大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她明明可以过很自由的日子!”
“我读书如此用功,可到头来却什么用也没有,根本帮不了她!”
流光醉听到这里却突然笑了,他看着书生道:
“要说好学,我绝不比你差。”
“若是你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