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都是万象的手笔。
“万象召来这些飞兽,到底想要干什么?”
海晏感受着四周混乱的气息,第一次去想自己这位救命恩人真正所图为何。
他虽有妖族血脉,但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吟唱,也并不认识这些飞兽。
令他意外的是,颜悦给了他回答:
“此乃洪钟兽,是妖界邪修者。”
“你怎么知道?”
“我爹他对这些奇怪的妖族颇有研究,我曾在给他磨墨时见过洪钟兽的画像。”
“洪钟兽有何用处?”海晏追问道。
“洪钟兽声如洪钟,可以召出妖族中的上古一族,白牡丹妖的王族血脉。”
“传闻白牡丹一族在与外族的一场战役中尽数陨灭,还有传言说,还有白牡丹一族的族人躲在海底下。”
颜悦从未打算在海晏面前隐藏实力,所以直接说出自己的发现。
“据我所见,万象用来召唤白牡丹妖的那块石壁应该就出自海底,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神不好,那块石壁上似乎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海晏其实也瞧见了万象身边的石壁,故意问她。
“那上面应该有一幅画像,画的乃是他们的最后一任族长,不过据传闻说,这位族长已经在最后一场战役中殒灭了。”
海晏听完后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边看着远处的万象一边在心里推测,难道是自己被她救下之时暴露了什么,才让她把目标放在了白牡丹一族上。
可自己明明就在这里,这五年来也一直在她身边,为何她还要大费周章请来洪钟兽?
还有,自己与她关系也算不错,这五年里竟然对她为保权力另辟蹊径这件事一点也不知情。
颜悦突然一个人走出屏障,跳上一处高台后抬起手祭出一弯弓,海晏看得出来,那箭矢乃是由她的神力凝结而成。
“你在干什么?”万千洪钟兽发出的声音中,海晏朝着颜悦喊。
此时颜悦手中的弓已经拉满:“我必须得守在这里,白牡丹一族的族人本就所剩无多,不能让他们的王族血脉落入万象手中。”
颜悦的话一出,海晏瞬间就被震撼了,他仰头看着站在高台上挽着弓箭的颜悦,心中莫名地起了些酸涩。
多少年了,白牡丹一族早已经被世人遗忘,她竟然还会想着保护他们。
他看着她头上的长发随风飘舞,很想告诉她,最后的白牡丹王族血脉不会落入他们手中的。
因为,最后的白牡丹族少族长就在这里。
他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在外漂泊多年,他心中的遗憾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知道他真实身世的人几乎没有。
不知万象发出了什么指令,那些吟唱竟然停了下来,就连洪钟兽都不再嘶吼尖叫,只是在低空盘旋。
“暂时没事了。”颜悦收回蓄势待发的弓箭,从高台上跳了下来。
“没这么简单。”海晏表情严肃道。
果然,很快就有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两人顺着声音抬头看去,见竟是一面镜子悬于空中。
“这竟然是因果镜!”
这回就连海晏都感到不可思议了,他想也不想地拽着颜悦急速往后退。
颜悦也认出了悬空的那面镜子,之前刚进来这里时她便看到了摆放在角落的几扇落地镜子,原以为这些不过是装饰用,现在才发现它们之中竟混入了三界神器,因果镜。
因果镜,可展过往因果,明大义,明福祸相依。
海晏突然站起身,毫无畏惧地朝着因果镜走去,颜悦见状连忙上前抓住了他,冲他喊:
“你要去干什么!”
海晏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去找个答案,不要阻止我。”
颜悦看着他眼中执着的神色,自己也怔住了,这样的眼神让她有种他要赴一场未知的战场的感觉。
海晏把她的手拂开后就继续朝着因果镜走去,他心里的那个问题,或许今日便要有答案了。
因果镜乃是三界神器,今日遇上它现世,绝不可错过机会。
颜悦担心地看着他走向因果镜的背影,突然发现还有其他人主动地朝着因果镜冲去。
可是奇怪的是,因果镜竟然排斥他,又把他送了出来。
颜悦从他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认出他是流光家的人。
流光家的人气息颇有特性,因为他们常年与药材同住,所以他们的气息间会掺杂些药气。
这位带着面具的流光家的人似也对此感到意外,又执着地试了几次,可都失败了。
他不再尝试了,收回法力打算就此离开。
不过他在离开之前倒是回头看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