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选了个位置,然后原地支了个小帐篷,帐篷支起后他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壶葡萄酒,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悠闲地斜躺在毯子上,他单手支着脑袋,像是在等谁。
果然,很快就有十余只妖自远处袭来。
“你们是谁?”海晏睁眼,眼神里是如稚童般的懵懂。
为首的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声冷气道:
“王君,你今日可是自寻死路。”
海晏见他们不需要自己再演戏给他们看,自己也笑了,而他杯中的酒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
他的笑让来者以为他是疯了,没好气道:
“我观察你这么久,你除了抓妖蝶就是睡大觉,像你这样窝囊的人竟然还敢笑我!”
“窝囊?你觉得就凭你们,可以拦下我?”海晏终于认真起来,他饮了口葡萄酒,不屑地打量着对方,在心里定下了对方的死局。
与其在他们面前扮傻,不如自己替万象出手,直接引蛇出洞把他们一网打尽,省得以后再麻烦,反正以自己的神力解决掉他们不在话下。
“别管他了,快使出主上给的宝物!这一回,就算是万象偷偷给了他什么保命的宝物这回都保不了他了。”后面的妖提醒道。
海晏挑眉一笑,这些妖准备倒是充足,知道万象看重自己,竟然还带来宝物来杀他。
“神女的血可以克制妖族的妖力,我就不信他这次还能够全身而退!”
“待会儿回去,大家一起领赏!”
海晏听了他们势在必得的话后笑得更是厉害,他故意问他们:
“神女的血这般宝贵,你们是怎么搞到手的?”
“与你何干!”
为首之人说完,聚起妖力祭出了什么。
海晏还尚未感觉到其中的所谓神女之血,就见对方突然吐血,看起来妖力也在迅速流失。
“看来,你是受了反噬啊。”海晏轻描淡写地道。
他说完后,终于站起身来了,他笑着朝他们逼近,嘴上的话却毫不留情:
“想要掌控神女的血,你的修为还不够。”
这妖不死心,将手中不受控制的神女之血朝海晏的方向送去,却见海晏只是轻轻抬手便化解了它。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你没用!”对方说完,快速往后退。
海晏可不会让他活着离开,一道神力把他们就地斩杀。
这些仙人掌妖被灭尽后,留下一个卷轴在沙地上。
海晏撇了它一眼,本想转身就走,却又耐不住好奇回去把它捡了起来。
才刚刚打开卷轴看清上面画着的人是谁,他就在心里无语道:
早知刚才就不该好奇!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此卷轴最中心的是神女的画像,画上的她一袭天水碧色的神袍,和寻常神像给人悲天悯人的感觉不同,她的桃花眼里是对三界的平视。
而施法口诀则是写在旁边。
是一行小字,几不可见。
将与施法无关的画像放在最中央,如此行事作风,看来是她本人。
此法诀创造之初许是出自好意,只是想不到最后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海晏看了眼画中的神女,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谁又能够想到,这画中神女乃是他的未婚妻。
就算他修为未至神阶,但他与她曾在神仙界的金玉良缘石前立下婚约,她的神力也不会伤到他。
只能说他们踢到了铁板,不止脚疼,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海晏本想把卷轴随便一扔了事,可是想了想,还是勉强把它收入了怀中。
就当他做个好事吧,这样的东西,若是有心作恶之妖得到了它,怕是要徒生事端。
……
昨日和一两分开后,颜悦一个人在一处不起眼的客栈落了脚,毕竟一两的身份不适合在妖界多待,所以她又被颜悦赶回她原来躲着的地方去了。
一刻钟前,她本正在集市上和人讨价还价买着葡萄,却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想也不想就抛下了摊子上新鲜的葡萄,朝气息的方向追了出来。
而这边的海晏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刻他的四肢被一条无解绳死死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来人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落地,海晏在感觉到对方熟悉的气息后喘着气说道:
“流光家的人,你为何一直追着我不放?”
“我说过,我只想要你的记忆。”来人的声音似乎也被做了处理,听起来辨不出男女。
“要我的记忆干什么?”海晏咬牙问他。
“我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来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