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这处痕迹。
而过了三个月,这咬痕总算快看不见了。
估计过几天,就会完全消失。
那晚的记忆偶尔还会重现在噩梦中。
只记得螺旋桨噪音很大,周围声音嘈杂,手术室灯光像四瓣硕大的眼睛……
有人摸着她的后颈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林向晚甚至没来得及摸一下后颈的咬痕,就晕了过去。
后来凌天让她忘掉那天的事情,渐渐地,她居然真的忘掉了。
林向晚心情很好的开始拿盆接水洗衣服,又想起床底下的脏衣服,她踩着沾了水的拖鞋啪嗒啪嗒跑去拿……
咦,不见了。
“安娜,你把我衣服收哪去了!”林向晚急匆匆往外冲,却忘了鞋底还湿滑,差点摔在光滑的大理石走廊上……却被拉住了。
来人带着木质香。
不同于三个月前噩梦里,渗入骨髓,幽深阴冷的檀木香,而是更温暖的沉木香。
她又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了,“凌先生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