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特意在海里闹那么久,就是为了将一些线索留在海里,嫁祸他人。
妖市背后到底是谁陈汐不清楚,但陈汐知道一定不是谁。
主要势力在南市的水妖们和赌场老板本族矛盾深厚,今天你们抢我们客源,明天我们就抢你地盘……
要不是人妖两族管理条例压在头上,两方势力不知道每天要打几次架、陨落多少后辈。
所以今晚最好的背锅人选,自然就是南市的水妖们。
也不怕他们坐下来对账,这个帐注定对不上的。
他们的矛盾在妖市是公开的,他们身上不知道多少这种锅,哪就能查得清。
陈汐会做出这样的计划已经是当时的最优解了,所以她提出来的时候成宴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是后悔,就是有种对不起自己队长职责的感觉。
陈汐感觉到成宴看了她很久,回头望他:“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感谢你今晚想出个好办法。”
“哦。”陈汐微笑回答:“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感谢。”
陈汐站起身,对成宴说:“还有其它事情吗?”
她一副要回去休息的样子看着成宴,成宴也只能说没事。
“那明天再聊吧。”陈汐说着转身就走。
月亮快西沉了,她的池子里一定储存了不少月华。
今天辛苦了,该回去好好修养。
她一走,刚带了春生过来的玄蟒也跟在她后面走了。
成宴看着地上的人,又看看摊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的春生,长叹一声。
“你也先回去吧,我找人来救人。”
春生点头,走得毫不犹豫。
-
陈汐走了一会,发现玄蟒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就停了下来。
“有事?”陈汐问他。
玄蟒在她面前站定:“你今晚不用藏着你原形?”
陈汐挑眉,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你们鲛人在外,不藏着原形,生怕谁知道你们是鲛人吗?”
玄蟒甩了甩尾巴:“不在外暴露身份应该是你们族群的祖训吧?”
“之前幻境里,你和成宴已经看过了,我不认为还有必要瞒着你们俩。”陈汐回答。
“那你会走吗?”玄蟒问。
陈汐不解。
话题怎么又到这来了?
“被人知道你是鲛人,你会走吗?”玄蟒解释。
陈汐摇头:“你们知道这件事,不一定会害我。这点信任我还是可以给到你们的。”
“你不怕我们出卖你?”
“你会吗?”陈汐反问:“我不会预设你们是坏人。垂涎鲛人血肉的是少数,我不会因为少数人或妖会害我,就否定全部的人和妖。”
“你就这么信任我们?”
“信任谈不上。”陈汐回望玄蟒的双眼:“你们有没有坏心,我总能感觉到的。”
玄蟒静静看着她,许久后才说:“有没有人或者妖说过,你长得很不错?”
陈汐抬脚就踢:“你倒是厉害,学了人类浪荡子的把戏是吧?”
玄蟒躲开:“怎么,你跟人族小姑娘一样调戏不得?”
“对。”陈汐挥拳:“敢调戏,就要接受被打的后果。”
玄蟒尾巴躲不及,被陈汐一脚踩住,迎面接了陈汐一拳。
“嘶,你下手真狠。”玄蟒赶紧抬手护住头和脸。
陈汐却放开了他:“小惩大戒,你最好改掉这个毛病。”
她说完也不管玄蟒,径自往前走。
“要是我不改呢?”玄蟒可不是乖乖听话的小妖。
陈汐没回头:“踩断你尾巴。”
玄蟒往前几步,狠狠在陈汐拉长的影子上踩了一下。
似有所觉,陈汐的声音又淡淡飘来:“一拳不够?想学罗罪?”
玄蟒想想那冰块,歇了还想惹陈汐动气的心思。
揉着自己被打伤的脸,他心里盘算着该换什么办法才能引陈汐跟他再过几招。
想半天想不出来,他只好甩着蟒尾先滑回去。
多跟在陈汐身边,总能找到机会和她再次交手的。
-
澄江里捞出来的死者不止一位,在陈汐给的好处吸引下,秦见霜和春生进了幻境,记录了另外几位死者生前的场景。
“我们整理了下,目前有两个共同点。”秦见霜翻了下手里的本子:“他们都在缺钱的情况下收到一大笔钱,钱到账后他们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他们在死亡前都进过竹林,在阵法里待了七天,直到血管里吸收满灵力,就在晚上自己走到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