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无奈：“我会。如果哪天你成了作恶多端的妖，我会是第一个去杀你的人。”
“你不用吓唬我，我不会是那样的妖，你也不会杀我。”
这样的信任很是无端盲目。
陈汐不解：“你就这么相信你的感觉？要是哪天我当了作恶多端的妖呢？”
“那我帮你。”
陈汐不知道这样的犟种妖该怎么劝，索性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了。
“成宴他们很想知道你被抓住之后的事情，你要不要告诉他们？”
“你会在吗？”蜃妖问。
“我要是不在呢？”陈汐反问。
“那让他们滚远点，不要靠近我。”蜃妖很是霸气。
陈汐还能怎么说？
“我在，你到时老实说。”
蜃妖：“那我也能有奖励吗？”
“什么奖励？”陈汐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跟外面那个一样的奖励。”
外面那个？风车茉莉？
“看你表现。”陈汐没有立刻答应。
对于想要奖励的晚辈，要适当拿乔，这样才能拉长晚辈们的期待感，在得到奖励的一瞬间会更加快乐。
嗯，也是族内长辈们言传身教的。
蜃妖野生野长大的，只以为陈汐没同意。
回忆藤蔓要到奖励前的表现，就拉着陈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陈汐的手腕。
“这样可以有奖励吗？”
陈汐屈指，在蜃妖额头上弹了一下：“别什么都学。”
“啊！”蜃妖吃痛，还是不放开陈汐的手：“为什么我不可以？”
福至心灵，蜃妖开口喊她：“姐姐，你给她的我也想要。”
很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陈汐稍愣，无奈叹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蜃妖歪头：“人类叫我3号实验品。”
“这不是名字。”陈汐手在她额头被弹的地方摸了下：“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你就是姐姐啊！喊了姐姐，我就能跟着你了。”
陈汐轻笑：“那你得给你起个名字，有了名字才能跟着我。”
“外面那个也有名字吗？”
“不，它不会跟着我，它想跟着成宴。”对于妖族来说，允谁给它起名，就是要跟随的意思。
“那姐姐能给我起名吗？”
“不行。”陈汐毫不犹豫地拒绝：“你得给你自己起名。”
贴在她手上的脸颊鼓了起来，陈汐听到蜃妖小声嘟囔。
“凭什么外面那个就能有。”
听起来，这两个小家伙闹了不小的矛盾。
陈汐也不打算调和，这种小打小闹的情绪问题，对它们来说也是种体验。
她们自己体会过了，就懂得这种情感了。
陈汐抽出手：“我要出去。”
蜃妖装没听见。
陈汐屈指，伸到她额前。
蜃妖立马捂住自己前额：“我放我放……”
出了幻境，蜃妖就又是个说不了话的大蛤蜊。
陈汐看了眼旁边，发现风车茉莉几乎将周围的地盘都占了，只留下条小路通往院门。
陈汐叹口气，拿出阵石，看着藤蔓。
“让个地方，我再弄个聚灵阵，你们一妖一个。”
藤蔓簌簌而动，在另一边空出块地方。
陈汐刚将聚灵阵布好，风车茉莉就兴奋地盘进去，在里面扎了条根。
感受到她的喜悦，陈汐心情也跟着松快不少。
-
如蜃妖要求的那样，成宴进幻境见她的时候，陈汐也在场。
成宴被一道礁石围栏隔开，陈汐则落到蜃妖的贝壳上。
蜃妖的脸已能隐隐看出轮廓，模糊的下巴微抬，说出的话“盛气凌人”：“你问，我看心情回答你。”
成宴被拦在外面也没有脾气，温声询问：“我想问问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在你身上做了哪些试验？”
蜃妖：“他们抓我，困我，将小石头扔在我身边，埋小珍珠在我肉里。”
“还有别的吗？”成宴问。
蜃妖：“你还想有什么？这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大吗？”
看不清蜃妖的表情，但能从蜃妖的语气里听出她的气愤。
成宴连忙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例行询问。”
面对对人类有些意见的妖，成宴深感沟通困难。
看了眼陈汐，心就又安定了些。
性命安全是能得到保障的，那就不用太过担心蜃妖突然起杀心了。
“你说的小石子和小珍珠都有什么用处？”
蜃妖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