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忍不住开心得想翻滚。
这算是第一次,她竟然如此期待周一的到来。
而另一边的傅声也好不到哪里去,走在路上,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做出让路人侧目的动作,可好心情戛然而止。
打开公寓的门,是傅太太夹着烟坐在沙发上。
“回来了。”
“距离下课已经一个小时半了。你既不要司机接送,也不要在家里补课?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吗?”烟雾缭绕间,母亲既陌生而遥远,就像以前自己被一次次关进去禁闭室时候的样子。
“你又要把我关进去?妈,你现在可做不到了。”
听到此句,傅太太随手从桌上抬起一本书恼怒地扔向门口,锋利的封面在额头旁割出了一道伤口。
“有时间在这里,不如去查查我爸最近在做什么?毕竟,我听说那位可是要回来了。”
“你以为你算什么,跟你爸一个德行,看上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个佣人的女儿,你还真当个宝。”
傅太太气势汹汹地离开,很快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傅声摸了把伤口,都乱套吧,越乱越好。
“这次春节,我和你妈得留在傅家,所以就拜托郑怀秋一家人帮忙看着点你们奶奶了,这次我们就不回家了。”
叶随安听到这个消息,放下筷子,“我要回去,我答应了奶奶。”
“家里最近不宽裕,你这孩子能不能懂点事,又不差这一时半会,等暑假就送你回去。”叶父在那里劝告。
叶随安不愿再废话,所谓家里不宽裕,只是前段时间叶父叶母听叶明珠撒娇想学乐器,就咬牙给报了个古筝的课外班,听说还是拿过什么奖的大师。
这件事,家里人一直以为叶随安不知道。其实她早就知晓这件事了,还是孟琪琪在宿舍聊天,说起最近她在学古筝的时候,碰上一个新来的小姑娘,一个劲就在那里炫耀自己买了什么最新款的联名,最新出的角色小卡。结果一弹,全崩了。
“对了,随安,那小孩还跟你一个姓,还真是千人有千种性子啊。”孟琪琪在床上发出此感慨。
叶随安翻动书页,漫不经心问到,“那小孩全名叫啥?”
“叫,好像叫叶明珠来着。”
“噢,不认识。”
最后,只有梁文鸢略带担心看了叶随安一眼。
回到房间,叶随安翻开书包夹层里的钱包,仔细数了又数,一千零八十三块。临走前,奶奶硬是往她手里塞了两千,她有些懊恼,前段时间买了好几本课外书,不然还能多省下来些。
点开手机,看了看最近的火车票,临近年关,都是售罄的提示。最近下雪,天气不好,飞机票贵的惊人,光是单程的价格,就够她来回坐好几次绿皮火车。
算了,到时候问问琪琪哪里还能买到半价机票。
这一夜,她睡得不太安稳。做梦在回家的路上总是遇见这样那样的问题。
等她顶着熊猫眼像孟琪琪询问此事的时候,孟琪琪就知道她因为这件事而焦虑,也估摸出来估计手头不太宽裕。
“放心,我有个叔叔就在机场上班,我去问问他有没有内部价。”
“那真是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也总算有了点希望。
而孟琪琪知道没啥内部价,所谓的叔叔更是胡诌的,打算等到时候她买一张让叶随安能安心回家。
而恰好跟在后头的何洲听到此事,激动得搓搓手,为了声哥的人生大事,他也是干上偷听的事情了。不过好歹,总算让他有点成果了。
“声哥,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何洲扯着脸露出谄媚的笑容。
“想先揍你一顿。”傅声低着头,翻看叶随安落在机构的作文本子。毕竟偷书不算偷,算爱学习。
“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我刚刚偷听到小学妹问她朋友,有没有能买半价机票的地方。估摸着小学妹可能还没买到车票的样子。”
傅声闻言,“她朋友是哪个?”
“就那个短头发,脸有些圆圆的那个女生。”
傅声想起来了,那次在游乐场的相遇,“去,打听一下她朋友的联系方式。”
“回头,最新的游戏配件送你一套。”
“声哥,我就是你最忠诚的拥护者。”
而等孟琪琪想跟梁文鸢商量怎么把机票不露破绽地给叶随安时,手机里弹出一天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你好,我是傅声,关于叶随安的事情,有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