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有些佝偻着腰,带着她和叶明珠向正在做美甲的傅太太打招呼。
“夫人,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们家这两个丫头脑子都不太灵光,多亏您还想着她两。”语气里满是热情而带了一丝容易被察觉的谄媚。
傅太太很美,哪怕四十多岁,身上也是经年累月被富贵养出的娇贵与平和。
“好不容易来了,就跟着好好学吧,老师已经在楼上等着了,去吧。”傅太太说完,又轻轻合上眼。
叶母哎了一下,不再打扰,带着两人走上楼。
叶随安上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彻底按捺下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还好,房间里只有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老师,她和叶明珠是不同年级的学生,但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先给她们做了卷子,然后开始根据各自实际情况开始制订了学习计划,和学习的重点突破点。
一上午,叶随安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老师细致入微的一对一辅导,让她受益颇深。很多以前她容易做错的题型现在也对此有了新的了解和认识。
课程安排了周六的一整天,中午,叶随安就和叶明珠来到别墅里叶母的休息室里吃饭。叶明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累了就多吃点,好好补补,下午再上会,明天就给你休息啦。”叶母慈爱地看着叶明珠,边说还边夹了块红烧肉到叶明珠的碗里。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想起旁边还有叶随安的存在,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偏心不太明显。她又往叶随安的碗里也夹了一块。
叶随安愣神了半会,最终还是把菜给吃了下去。
等下午的课程结束,叶随安和叶明珠就在房间等待了一阵子,叶母结束工作后就带着她们两回家。
傅声于深夜归来,傅太太在沙发上假寐,傅声上楼前,身后响起傅太太的声音,“声声,你觉得叶随安那小姑娘怎么样?”
傅声冷漠丢下两个字,“不熟。”
“妈妈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呢,所以妈妈把她接过来跟你作伴好不好。”傅太太倚靠在沙发上,眼里带着些许的执拗和疯狂。
傅声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妈妈,叶随安不是她,我对她也没什么想法。”
叶随安对此一无所知,自此,她开始了在每周六按时来到这座漂亮宫殿的生活。
她从没碰到傅声还有傅先生,这座城堡里似乎只剩下了傅太太一人,就像一朵美丽的玫瑰花独自绽放在这座牢笼里,美丽忧郁的底下总带着腐朽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那天下雨,叶随安和叶明珠补课结束。这段时间她们也跟别墅里的其他人熟悉了许多,所以在专门负责园艺的朱姐姐邀请她们两一起去花房摘花的时候就选择了答应。
傅太太很喜欢花,所以在院子的一角建造了一座玻璃温房,哪怕是冬天,也有无数名贵香草绽放,还未靠近,隔着玻璃透出的斑斓足以可见内部的美丽。
打开门,温暖和花香扑面而来,叶随安和叶明珠各自拿了小篮子,朱姐姐就在前面一边介绍一边剪下今天插花需要的花材。
“这是朱丽叶玫瑰,需要充足的光照,一朵花团团锦簇包围,是不是很好看!它的花语是守护的爱……”
“这个是宫灯百合,像不像一串串黄色小灯,用它来配花也很好看……”
三个人在花房不停转悠,叶明珠长这么大也少有机会跟爸妈来到傅家,就随口一问。“姐姐,那这个花房修了有多久啊?”
“这个温室我听刘叔说还是先生在跟太太结婚的时候修的,我听他们说花了这个数,除了在这种的,平日里还会定期空运过来许多鲜花摆放在各个角落。”朱姐姐边说还边用手指比划出了一个数字,惊得旁边的叶明珠连忙追问。
“朱姐姐,这里种了多少种植物啊?这么多,你都养活了!你也太厉害了。”
朱姐姐笑笑继续说道,“温房内部还被隔成了好几块区域,所以能满足好几批植物的生长,我能养活,当然多亏了我师傅,他可厉害了,不是科班出身,但是这些养花种草东西他心里门清。”
“那朱姐姐你师傅为什么不在这上班了呀。”
“我师傅也跟你们一样是南省人,他说老了,想一个人回村里住,拦都拦不住。”说到这里,朱姐姐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
“或许漂泊久了,人难免会故土情深。”叶随安听着雨滴砸在花房上的声音,突然也有此感慨。
三人静默了一会儿,花已经摘的差不多了,朱姐姐便带着两人回到客厅。
傅太太喜欢花,也喜欢插花,所以朱姐姐会将花草大致打理出来,留待傅太太插花备用。
三人正在专心处理,“辛苦你们了。”傅太太穿着一袭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