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穿着运动服,背着一副球拍,面容清俊。附近好像是有一个球场。他看到了叶随安脸上的伤也没有多问,勉强为她保留了些尊严。
傅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语气平和,“我平常摔跤了会用这个擦,可以防止留疤。”说完,就示意她拿走。
叶随安鬼使神差从他手中拿过小瓶,瓶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慢慢传到她的五脏六腑。
“我先去球场打球了。”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随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握住瓶子站了好久。幸好,她今天遇到的都是好心人。阳光洒满大地,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多了几分明亮和温暖。
晚上饭桌上一片安静,叶随安只盯着面前的饭菜,吃完后就立马回了房间。其余三人默不作声,叶父叶母互相看了一眼。
快到开学的时候,家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闷,就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叶明珠也罕见地保持沉默。
叶随安的伤疤逐渐褪去,就好像事情没有发生过般。所有人都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包括叶随安本人,但真如此吗?
她只是在等待,不想再理会他们的想法了。她很累,与其日复一日渴盼不可得的东西,不如早日放手,彼此当陌生人也好。她就在这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了离开。
而叶父做叶母虽然也觉得打得有些重了,但平日里那幅长辈的架子却没能让他们弯下腰去道个歉。
直至开学那天,叶父送叶随安去德颂后,看着前方走远没有回头的女儿,他突然心底生出些后悔来。
九月,艳阳高照,德颂高中正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校园里人来人往,到处是送孩子的家长和学生。
叶随安拒绝了叶父来帮忙收拾宿舍的请求,拉着行李登记报道完后,就去女生宿舍楼。
路上,突然有个寸头的男生突然拦下她,古铜色的皮肤配上那高大的体格,一看就是练体育的好苗子。
“同学,你一个人吗?我帮你抬到宿舍吧。”说要便要来拿叶随安手中的行李。
她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不用,行李不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哎,我好歹也是学长,帮助学妹义不容辞。来吧!”
叶随安招架不住这么热情的人,眼睁睁看着他拿着行李立马就窜出去四五步,等她回过神来就赶紧上前小跑跟上。
“学妹,你叫什么名字?”
“叶随安。”
“好名字!我叫何洲,学校篮球社的。高二一班的,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叶随安有些不好意思,回了句“好的,谢谢学长。”
叶随安找宿管拿了钥匙后,何洲看了眼房间号601,立马又抬着行李健步如飞上了楼。
等她气喘吁吁爬上楼,何洲已经将行李摆在门口,站在走廊吹风了。
“学妹,你到了的话,那我先走了,就不帮你收拾行李了。”
“学长,谢谢你!”幸好自己兜里还揣着防止低血糖的巧克力,她拿出几块递给何洲。
何洲见状也不扭捏,直接收下。
“学妹再见哦!有需要再来找我。”说完,何洲夸张地挥手便如长了翅膀般下楼了。
连日来心情阴郁的叶随安也忍不住笑了。
何洲刚下了楼,找了个角落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对面刚接上,何洲赶紧邀功:“哎,声哥,我可是圆满完成任务了!把你的小学妹给安安全全送到宿舍了。”
“她说了什么?”何洲忍不住将手机更贴近耳朵,他声哥人长得帅,嗓音更是低沉又磁性,要不是因为他喜欢的是女孩子,不然非得扒着声哥不可。
“人妹妹人挺温柔的,还给了我几块巧克力。”
“别瞎喊,还有巧克力放我包里。”
“哈哈哈哈哈,声哥你也有这一天。”何洲想到德颂有名的高岭之花也有一天为情所困就忍不住笑出声。
“闭嘴。”
“得得得,声哥你还不信我吗?有我这张嘴,别人就休想知道你对许妹妹有不轨之心……。”
傅声不想再听何洲的那堆废话,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廊下,身后是父母同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声音,小区里种的桂花重重叠叠的绿叶中镶嵌着米白色的小花,香气袭人,让他想起信中说喜欢吃桂花糕的她。
他想见她,但还不到时候。
“傅声哥。”傅声回头看,是付韵秋,公司合作商的女儿。
“付小姐。”
“你干嘛这么生疏,直接喊我韵秋就好了。”付韵秋眼神盈盈看着傅声,她被父亲带去参加傅氏集团的年会时候,第一眼看到他就沦陷了。
聚光灯下英俊的少年端坐在钢琴前,指尖轮转泄出音符,将所有人的感官吸引,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