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范就是要搞阶层区分,以彰显自己的不同。”
目前的七星制度很像古典时期政治结构松散的城邦模式,没有中.央.集权,每个星球上州与州之间各自独立,又互相存在联接,科技的高速发展基本解决了生存成本这个最大的问题。这种体制下,“上流的”“贵族”这些东西当然不存在,但隐形的阶级区分始终没有消亡。
赫兰德觉得孟然的说法挺有道理。不过毕竟现实是这些规则制度作为文化遗留被延续下来了,他从小时起类似的规则范式接触了很多,一部分是被灌输教化的,一部分是耳濡目染的。虽然有些麻烦,也不是不能忍受。
赫兰德道:“缺课多了,这门课的学分就没了,你之后得多修其他的通识课。我们调整一下训练时间吧。”
但孟然不忍受。
“不调。”
她当下紧迫地需要先解决怎么赚钱买肉吃到肉,而不是在食物的雕花和切肉方式是否优雅上浪费时间。她一推操纵杆,笑着说道:“学分可以在其他地方再挣回来,风土人情我到时候亲自去体会,现在给杨学长你当陪练,就是最值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