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脑袋差点被砖头开瓢虽然后面只伤了腿,但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遭罪。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林青炎半懵状态还以为是陆淮打电话过来喊他的。
他在陆淮门口前站了半分钟,回房间也睡不着了。
今天又是周一他得在八点前回学校。
林青炎看着面前的门想着里面的陆淮有没有醒,陆淮这几天应该是去不了学校了,也不知道请没请假。
林青炎握上面前门的门把,轻轻往下按。
小心翼翼将门推开,像个图谋不轨的小偷一样探头进去。
门口的视线有限,只能看见床尾半条打石膏的脚,没法知道床上的人醒没醒。
他伸出一只脚跨进门里,佝偻着背踮起脚尖缓慢往里面挪。
房间里很静,林青炎轻挪着步,脸上的呼吸都半收着。
他感觉现在跟个贼一样摸进人家房间里,人家贼蒙着脸都还能挺直腰杆进来,哪像他贼不贼人不人的,跟有病似的。
由于他收着气半呼吸着,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他深呼吸一下忍了忍。
接着踮脚走出半步,心底一凉。
完了。
“阿嚏!”他打出了一个响闷的气音。
林青炎心惊捂住嘴,抬头看向那边正巧对上床人看过来的目光。
那边床上的陆淮偏侧脸看着他。
“……”
林青炎停顿半秒站直身挠了挠脑门,“……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开门的时候。”
“你怎么也不吱个声?”林青炎皱起眉说。
那他刚才跟小偷一样的行踪岂不是都被看见了。
操。
林青炎表情不太好看了眼陆淮,走过去看了看露在被子外面的脚。
抬起头说,“开门那会儿也没响声,你这什么耳朵跟收音机似的。”
陆淮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说,“心灵感应到的。”
林青炎懒得理他,走到旁边问,“上厕所吗?”
“嗯。”陆淮掀开被子,林青炎上前扶着他肩膀把人扶起来。
两人距离近,林青炎见到陆淮眼底下的青黑,两只眼睛跟被殴了两拳一样。
“昨晚一晚没睡?黑眼皮这么重。”他扶着人往厕所那边说。
“脚有点疼不太睡得着。”陆淮握着他的肩膀单腿往前蹦一步。
“那现在还痛吗?”林青炎扶着他停了下来,担心瞅着他的脚。
估计这腿疼了一晚上,可能现在还疼着。
“现在好了些。”陆淮偏过眼看了他一下,“你黑眼圈也挺重的,是认床没睡着吗?”
“嗯。”林青炎嗯了一声,转回头扶着他接着往前。
林青炎扶陆淮上完厕所,又扶出来到旁边的洗漱台刷牙,等洗漱完才把人扶回到床上。
“你家阿姨什么时候来做早饭?”
“阿姨请假了明天才来。”
林青炎顿了一下,“那你今天吃饭怎么办?”
“点外卖到门口我再慢慢蹦过去拿。”陆淮说。
林青炎拧了拧眉,从房间到客厅外面的门远倒是不远,就是担心出个什么不小心摔倒,况且又没有东西撑着出去。
“你什么时候去学校?”陆淮看着他。
“八点前到学校,”林青炎对他说,“我下去买个早餐,你这附近有早餐店吧?”
“有,出小区大门外旁边就有早餐买。”
“那我先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嗯。”
林青炎出到外面只将门半掩着,门用指纹才能开,把门关上待会儿还得让陆淮跳出来给他开。
他下到楼下没先到旁边的早点店买早餐,到外面打了辆车去附近买了根折叠杖,再顺着带早餐回去。
“刚去买的?”陆淮拿过折叠杖看,没想到他还去买折叠杖了。
“有这个你能方便点,”林青炎看着他拿起来放到胳肢窝撑起来走了两步,“感觉怎么样?”
“很方便。”陆淮抬起头对他说。
“你赶紧吃早餐吧,我去刷牙。”
林青炎七点四十来分从陆淮家出来,打车到学校刚好卡着点。
回到座位上,倒头就趴桌上睡觉。
他昨晚就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现在困得眼皮都粘在一块。
刚趴下蒙放就过来问陆淮情况怎么样,林青炎敷衍了两句就把他赶了回去,接着趴桌睡觉。
上午的四节课几乎被他睡满了,除了中间大梁的课被喊到外面走廊罚站醒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