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辟邪符,破了这里的术法。”阮琼柯推测道。
宋朝雊眼中惊疑不定,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他本就厌恶全道士,从前认为这些不是歪门邪道就是招摇撞骗,也不信怪力乱神之说。
阮琼柯把符纸攥在手里,向黑暗走去,宋朝雊跟上他,牵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举着光源。
壁上火光点亮之时,他们发现,这里竟然另是一处藏书室。
“像是一些修炼道术的书。”阮琼柯浏览了一遍书目,抽出一本。
“隔空纵火术…点石成金……”
阮琼柯皱起眉头,手上一合:“这是谁的藏书,你父亲的,还是全道士?”
宋朝雊当然也不知道,他只有闷头找可能有用的信息。
果然此处跟书房、书房下的书房,所藏之物,截然不同,像是真正触碰到了宋府的核心。阮琼柯还发现,书中甚至有批注、笔记,看书的人是真的在研习术法。
而也是在书桌的抽屉中,翻出来一张密密麻麻的宣纸。
阮琼柯借着火光勉强阅读着。
“琼柯,我找到一些似乎是与那全道长的往来的书信。”宋朝雊拿着一沓纸,叫了几声,阮琼柯却恍若未觉。
于是宋朝雊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阮琼柯乍然惊醒,转过脸来,面色无比难看。
“怎么了?”宋朝雊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父亲……要将我的命格换给宋鹤眠,宋鹤眠活不过二十岁。”阮琼柯莫名笑了出来,不是冲喜,不是采补——竟然是换命!
阮琼柯查询了一眼任务进度,目前达到百分之五十,还没有到及格线。
“宋鹤眠是三月的哪一天出生的?”他问道。
宋朝雊如遭雷击,像是梦呓:“……我不知。”
阮琼柯还想去找找别的东西,却猛地被抱住。
“我早该让你离开这里的……”宋朝雊悔恨不已,当初将阮琼柯从新房劫出,就应该坚决地送走他。
“绝对不可以换命、我们一定要阻止父…他!”宋朝雊双臂死死箍住阮琼柯,令他感到些许闷痛。
“大哥也不会愿意的,我们告诉大哥,让他……”宋朝雊语气激动之时,阮琼柯却截断了他的话。
“朝雊,”阮琼柯按住他的手臂,“这里面发现的东西,以及换命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宋鹤眠。”
“那怎么办?”宋朝雊茫然道,他伸出手,在阮琼柯的脸侧摩挲两下,手心粗粝的血痂蹭得阮琼柯脸颊发疼。
“找到作法的地方,看能不能破坏掉。”阮琼柯将宣纸展示给宋朝雊,上面绘制了一道诡谲繁复的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