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不会想要低下头,亲一亲……
卧槽!!!
季川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两个男人接吻的画面雷得外焦里嫩!
和男人亲嘴?!这、这这这……这也太……
感觉好奇怪!
他用力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诡异的画面从脑子里搓掉。
季川冲到院子里,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胡乱地挥舞一通,跳了一套毫无章法的无广播式体操,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驱散精神的混乱。
折腾出了一身汗,他才喘着气走回堂屋。
在桌边来回转悠了两遍后,季川的视线落在了程霁留给他的那个打包袋上。
他提起袋子,机械地走进厨房,把里面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装好,然后放进厨房的展柜里。
“我纠结个屁啊!”季川忽然猛地一拍脑门,骂了一句。
“程哥喜欢男人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喜欢他的,关我屁事!他又不是喜欢我……”
他又不是喜欢我……
这最后一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季川脑海中所有的迷雾和混乱,让他被意外被糊住的脑子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从茫然到疑惑,从疑惑到肯定,从肯定到震惊,最后又彻底定格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骇然!
之前想不通的种种,此刻全都说得通了。
他想起了程霁看他时,那种专注又温柔的眼神……
还有刚才谈话时,程霁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希望你不要疏远我。”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四肢僵硬、头皮发麻,心跳骤停的结论——
没跑了!
程霁他……他可能、大概、也许……是真的看上我了!!!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把季川彻底震懵了。
他瞪大眼睛,张着嘴,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厨房里,半天都没动弹。
“我该怎么办呢?”
“要装作不知道吗?”
“他看上我什么了?”
“他对我确实挺好的,人也不错……”
“他那样的人什么没见过,喜欢……我?”
“我是肯定不能喜欢他的,一个人过挺好的。这种事如果让人知道了,肯定没脸出门了。这村里的婶子大娘嘴皮子从早到晚可没消停过,最爱传别人的事……”
季川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当作不知道他程哥的心意,而且要替程哥保密,连季伍也不能说。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啊。
想通后,季川心里那点惊涛骇浪似乎平息了不少。于是,他拿出程霁给的零食,挑出一包最辣的“片片香”和两包“脆脆鲨”,晃悠着出门遛弯去了。
午后两三点,正是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上了年纪的老人多半在家歇晌,也有少数精力尚可的聚在村口大树下唠嗑。但那些无所事事的孩子们却精力旺盛得像永动机,正无聊地满村找乐子。
季川土生土长,太懂这些小屁孩的心思了。他揣着零食,故意在村里最显眼的地方溜达了一会儿,身后果然很快就“长出一条尾巴”。
四五个五六岁的小孩,眼巴巴地跟在他后面,视线都黏在他手里的零食上。
“季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季哥,你要去哪儿呀?”
“季哥,你手里这个辣条很辣哦,会辣到你的。”
“季哥,我闻着这个辣条很香,肯定很好吃,你要吃了吗?”
季川被吵得脑仁疼,但也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他停下脚步,把两包“脆脆鲨”拆开分给了他们。
“片片香”又油又辣,非常好吃,但不适合这些小屁孩吃,他拿出来就是为了馋馋他们。
“行了行了,别吵了,一边吃去。”
孩子们欢呼着接过零食,但也没散开,依旧跟着季川。
季川领着他们来到一排老枣树下,这里阴凉又宽敞。他一屁股坐在树根上,撕开“片片香”的包装袋,一边嘶嘶哈哈地吃着。
小孩们一边吃“脆脆鲨”一边看季川吃“片片香”。
待他们吃完了,见季川仍没有半点要分享的意味,于是几人自发地围成了一圈,玩起了拍“洋画片”。
小春这小子最是机灵,他自己没有画片,就死乞白赖地从一个扎两个辫子的小丫头那儿借了一张“红孩儿”。
结果,季川半包辣条还没吃完的功夫,小春竟然已经凭借着高超的极巧和一点小运气,赢了十几张画片回来,似是还有一张“悟空”。
这会儿小春正一手捏着厚厚一沓“战利品”,一条腿跪在地上,半俯着身子,小巴掌拍得又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