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盯着排名数字时,只有我读懂了那……
遍。字迹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柔软的笔触,像是怕被看见,又忍不住想要留下痕迹。

    沈寒星看着那两行字,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住,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窗外是疫情之下略显沉寂的城市,窗内是她对着电脑屏幕,因为两张草稿纸而心潮澎湃。

    苏澄影没有再多说什么。没有解释,没有告白。

    但沈寒星觉得,她什么都懂了。

    那张写满复杂推导的草稿纸,是苏澄影对抗外部世界的铠甲;而那两行浅淡的名字,是她铠甲之下,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内里。

    她看着屏幕上那并排的两张草稿纸照片——一张是她无意识的模仿,一张是对方克制的心迹——忽然觉得,年少时最动人的情话,或许从来不是玫瑰与诗句,而是我漫不经心写下的公式里,藏着你的名字;而你严谨计算的草稿纸背面,是我无人知晓的、反复描摹的心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提醒她社区通知一会儿要下楼做核酸。

    沈寒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回复苏澄影:

    「收到。很好看。」

    她说的,是那张草稿纸,更是那两行字。

    苏澄影回复了一个句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寒星放下手机,准备下楼。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许多。老李的怀疑、疫情的阴霾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冲淡了。她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柔软的充实感填满。

    她想,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意义——它让你在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确定的、温暖的坐标。无论外面风雨如何,只要想到那个坐标的存在,内心便会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