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
眼神都开始拉丝,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国号是什么?如今是何年月?家住何处?”

    一连串的发问把小奴问懵了,但还是乖乖回答:“回陛下,小奴名唤月褵,国号大晏,如今是乾正元年,家住京郊。”

    乾正元年?蒋鼐把自己脑子都倒出来搜刮了一遍,也没找到一个朝代能够和这个年号对上。他眉头紧皱,笃定了心里的想法。

    自己的的确确是穿越了,既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至于是什么朝代,不好说,万一是哪个书上没有记载的朝代呢。从刚刚看见室内的装潢,蒋鼐便有了猜测,问这小奴不过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蒋鼐将被子掀开,两人的脸在被子里憋的通红。月褵看着他,竟是看得呆了。眼前的帝王微微喘息,面色红润,纤长的睫羽投下一片阴影,眉目如画,鼻梁高挺,薄唇一点浅淡的粉,美得好似谪仙。要是被这样的美人亲一口……

    蒋鼐轻咳两声,拉回了月褵乱飞的思绪。见他又要跪下认罪,连忙拉住人,让他去找衣服来穿上。虽然都是男的,赤裸相对他是真的接受不了。月褵手脚也快,一弯腰就从床底把衣服捞出来了。

    等等,床底?

    蒋鼐掰着月褵的肩摇晃:“为什么衣服会在床底啊啊啊啊啊啊!!!”

    月褵被摇的头晕,一边晕一边说:“这是栖兰姐姐让我放的……陛下别摇了……要吐了……”

    “栖兰?”蒋鼐一想,应该是皇帝贴身侍奉的宫女,可是为什么呢?皇帝的衣服怎么能直接就塞在床底?不是应该有人进来侍奉的吗?难道……

    空气里的香气越发浓郁,蒋鼐也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他的老二有升旗的趋势。凭借他聪明的脑子和阅文无数的经验,他总结:这香气…有毒!!!

    于是他迅速套上月褵递给他的亵裤,翻身下床,冲到桌前提着茶壶,毫不犹豫地倒进了香炉里。然后打开了所有的窗子,甚至开了一部分门。果不其然,香气散去后,他冷静了许多,宫门口也和他猜测的一样,无人把守,看来被自己穿身的小皇帝被人下套了,要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估计要到天亮才会有人来侍奉了。

    蒋鼐忙完这一切,重新翻身上床。穿好衣服的月褵又在他身边挨挨蹭蹭的,被他压制住手脚,动弹不得。睁着一双鹿眼,楚楚可怜地看着蒋鼐,小小声地唤了一声陛下。蒋鼐也不看他,只是闭着眼,思考了一下,幽幽道:“月褵,你给我讲故事吧,就讲讲咱们大晏的历史。”

    “啊?”

    “你不知道吗?”蒋鼐一句话似乎刺激到了什么,月褵迅速开口。

    “知道知道,奴这就给陛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