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李莲根本不在意。
“你不想知道,她这么晚没睡,是去做什么吗?”
李莲眉头微蹙:“你想做什么?雪儿她有自己的自由。”
她好像听见系统的声音扭曲,又变成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可是我想。”
下一秒李莲站在熏雪儿的房门口一动也不能动。
李莲眼眸微沉,藏在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必须要除掉,原以为它没力量,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余力。
若是在与鬼怪的战斗中突然出现原地罚站这种情况,那她岂有命焉。
系统洞悉她的想法,嗤笑道:“放心,就像你经常想的那样,你是世界主角,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而且这次困你,已然耗费了大量力量,不会有下次。”
李莲脸不红心不跳:“偷听墙角非君子所为,你不过如此。”她觉得系统的话不可信,它怎么可能把这种弱点告诉她。
是信任她,还是觉得她不可能对它造成伤害。
系统:呵呵。
月明星稀,李莲低头,耳旁只有夏日虫鸣声。
过了一会儿什么动静都没,就在李莲想走时,屋内传来声音,是一道微弱的哭声。
李莲想进去,却遭到系统阻拦。
“再等等。”
李莲握紧双拳,这种无助感让她想起九岁那年,她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
熏雪儿实力强盛,她早就察觉到姐姐没走远,但她不怕姐姐听到房内动静,因为早在这儿之前,她的红线就已覆盖全屋,屏蔽一切。
任何人都无法偷听这间屋子的声音,除非她想。
她眼睫微垂,月光洒在她鸦羽睫上,阴影投下,遮住她眼底莫名情绪。
姐姐停在门口做什么?她头微歪,屏退熏雨儿,一个人待在房间。
她慢慢躺回去,侧着身子,想到姐姐守在屋外,嘴角微弯,好像他们不分彼此,姐姐在守护她一样。
但思索间,她嘴角笑意停滞,眼眸微深。
究竟是姐姐守护她,还是不信任她?
熏雪儿感觉焦躁,她忍不住咬着被子,眼中有着病态痴狂,她想,既然姐姐想偷听,那就让她听。
她笑了,黝黑的眼眸中闪过疯狂。
她扬起脖颈,露出纤瘦白嫩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透着诱人的粉嫩,她伸手掐住自己的脖颈,嘴巴发出呜咽声。
一想到姐姐在外面,她叫得就越大声。
窒息所带来的愉悦使她眼眶通红,眼尾透露着满足的慵懒。
“嘭——”门开了,皎洁的月光倾斜而下,却照不清屋内的荒诞,李莲点燃烛火,她走到床前,蜡烛放在一旁。
等看到披头散发坐在床上,眼眶通红,委屈得几乎落泪的熏雪儿时,她将人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姐姐在。”
“姐姐。”熏雪儿一句话也不说,只单单喊姐姐,在外人看来就是无措害怕极了。
待熏雪儿稳定好情绪,李莲与她面对面,温和道:“是做噩梦了吗?”
“梦见有人掐我。”
李莲这才注意到她脖颈处微红的伤痕,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手指轻轻沾了药膏,轻柔地为雪儿上药,慢慢地将药膏涂抹开来。
熏雪儿竭力克制着自己,不敢让自己露出异样,这样的时刻对她而言即使幸福也是煎熬。
清凉的药膏带着那人指尖独有的温润,引得她肌肤上的颤栗。
她只能将头垂得更低,以期望厚重的刘海能遮掩她眼眸的贪欲
“往日也不见你会梦游,怎么今日?”李莲庆幸自己来了,小姑娘看起来也无措极了,头低着也不敢看她。
“感觉睡梦中一直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熏雪儿小声解释道。
李莲有些尴尬,她怀疑是之前自己进来所造成的问题,还颇有些心虚。
待熏雪儿情绪缓过后,李莲正准备离开。
熏雪儿钻进被窝,眼神亮晶晶瞧着她:“我想让姐姐小时候那样哄我。”
李莲无奈,这分明还是小孩儿心性。
她坐在床边,轻轻拍着雪儿的后背,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等到半夜,李莲无意识看了一眼占龟甲,却发现叶天心已经两个时辰没发消息。
她眉头紧皱,连忙提剑出去。
*
“小姑娘,这盏暖黄色的灯很适合你,多漂亮啊!”鬼怪见叶天心迟迟不选,开始诱哄。
叶天心目光在悬空的灯上打量,仔细看去那盏暖黄色的灯就像平日元宵节街边买的小兔子灯,做工精致,萌态十足。
但鬼话不能信。
他又打量着另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