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的边缘。
混乱中,无人注意到,一道灵巧的身影(红枝)如同游鱼般掠过温子墨和温子欣的身边。下一刻,只听得“啪嗒”两声清脆的轻响,两枚质地温润、造型别致的半月形玉佩,从他们身上“不慎”滑落,掉在了光可鉴人的青石地板上。
宋清知看准时机,立刻快步上前,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扬声帮着疏导:“诸位莫慌,小心脚下,慢慢疏散便好,切勿挤伤了!”
待那小小的骚动因她的安抚而稍稍平复,人群渐次散开些许时,她仿佛才刚注意到地上的物件,俯身将它们拾起,举到眼前,用足够让周遭不少人听见的音量,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讶然道:“咦?这是何物?质地如此莹润,雕刻也精巧,不知是哪位贵人不慎遗失的?”
她的声音清脆,在稍显平复的嘈杂中格外清晰,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众人纷纷转身,或好奇或探究地望向她手中的玉佩。
宋清知将两枚玉佩在掌心并排,故作仔细端详状,随即,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般,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丝刻意的惊奇:“呀!诸位请看,这两枚玉佩的边缘纹路……似乎……似乎能严丝合缝地对上呢!莫非……这原本就是一体,被巧匠一分为二的‘鸳鸯佩’或‘合欢璜’?”
她抬起眼眸,目光纯然无辜地扫过在场众人,最终,似是不经意地,在那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僵立原地的温子欣和温子墨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瞬。
“也不知,”她语速放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哪家的夫人老爷,或是……哪家定了亲的公子小姐,不慎遗落的定情信物呢?”
“公子小姐”四字,她咬得微重。
刹那间,整个前厅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的目光,或惊疑、或鄙夷、或带着看好戏的兴味,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对已然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如同被钉在地上的“表兄妹”身上。
只因这玉佩是温子墨曾经花大价钱找人定制的,而被合上的玉佩上“墨”字如此明显,明眼人也知这玉佩到底是谁的,温子墨此人最好显摆,有些公子哥一眼便认出了这玉佩,疑问道“这不是子墨兄的玉佩吗,为何被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