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继续输出:“是的,我知道,你有了条件好的家庭,不愿意回来,这很正常。但是她不是你的母亲!”
“什么?”克雷登斯心下大震。
“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会丢,她告诉你了吗?”玛丽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海难。”
玛丽觉得自己赌对了,爱丽拉没有告诉克雷登斯真相,哈哈哈:“海难是她做魔法实验引起的,我亲眼看到的,你掉进海里的时候,她只顾自己,只顾那些羊皮纸,根本没有要救你!是我可怜你,抱着你,紧紧抱在怀里,你才活下来的!克雷登斯!她一眼都没有看你。”
“骗子!你撒谎!她爱我!”克雷登斯怒吼。
“对啊,她为什么又找你,你以为是她良心发现了吗?你知道她给我寄一种会说话的信吗?她还会进入我的梦境,威胁我!你为什么没有爸爸?因为她是个破鞋!她根本不需要你,她是有目的的,她为了她的魔法实验!你就是她的试验品,随时可以抛弃的——”
“闭嘴!”克雷登斯抽出魔杖,给了玛丽一个统统石化。
“这不是真的。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一忘皆空!”
克雷登斯给玛丽连续来了5个遗忘咒,然后给男孩也施了遗忘咒。
最后,他掏掏掏,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给地牢里的两个女孩打火。
一个女孩打着了蓝色的火焰,另一个打了红色的火焰。
克雷登斯摸了摸红色火焰女孩的头。她是一个默然者。
克雷登斯询问两个小巫师,愿不愿意跟他去魔法世界,两个人都点头。
于是克雷登斯撑着一口气,动用了卡罗家族的关系,托人把两个孩子先安顿下来,等他和爱丽拉说了,再跟着爱丽拉一起到卡罗家在欧洲的巫师福利院。
完成了这件事,卡罗家族的下属家族负责接洽的人似乎听说了什么风声:“家主在麻ji的宴会上晕倒了,您知道吗?”
“什么?”
克雷登斯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医院。是麻瓜的医院,克雷登斯穿过绿色的回廊,找到了爱丽拉的病房。
但是他没有进去。
因为他听到病房里有谈话声。
是一个殷勤的男人,对着爱丽拉嘘寒问暖,一个又一个笑话,逗得爱丽拉笑个不停。
“她根本不需要你!”玛丽的话犹然在耳。
她真的需要我吗?
我真的被需要过吗?
克雷登斯不禁问自己这个问题。
爱丽拉需要的是一个优秀的儿子,卡罗家族需要一个能够给家族带来利益的继承人。
克雷登斯想起了那个曾经差点让他爆发默默然的家庭教师。
“她会喜欢像我一样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等我们结合后,我会生出比你优秀一万倍的继承人。”
不,不,不是这样的。
爱丽拉是爱他的。爱着她的儿子——可是他竟然不想只当她的儿子!
“你还是选择不嫁吗?”克雷登斯听过邓布利多问过爱丽拉这个问题,那次他似乎是想做一回媒婆。
爱丽拉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算啦,还是专心把小奥利养大吧。”
爱丽拉是爱他的,爱丽拉一直在被他拖累,他就是个累赘,哪怕爱丽拉从来不说。
爱丽拉回爱上其他男人,但绝不会是他,他是她的儿子,不伦是不被允许的。
爱丽拉并不想要他——不,这是谎言。
但是你看,没有他在,爱丽拉笑得多开心啊。反观自己,只能让她掉眼泪。
克雷登斯走入了夜色。
自我怀疑,心情极度压抑,克雷登斯一直控制很好的默默然陡然爆发,摧毁了街道。
他本能地想要去找一个能交心的人,于是默默然带他去找拉齐卡。
但是这个夜晚是那么的不平静。当他化身的默默然飞到保留地的时候,里面火光一片。克雷登斯看到了不远处丛林中被驱赶过去的女人和孩子,愤怒进一步裹挟了他,他想也没想就把那些围住部落中人的牛仔卷了个精光。
他杀了人。
用默默然。
克雷登斯无比清楚,他是有意识的。
克雷登斯耗尽了力气,拉齐卡带着出去狩猎的男人也回来了。
“滚开!”拉齐卡指挥着部落的青壮年,用火把驱赶着默默然。
克雷登斯尝试控制自己,终于变回了人身。
这是他第一次自主控制默默然。
他感觉到力量被耗尽,但是强撑着和拉齐卡打招呼。
“你们这些刽子手。”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