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解开了他的闭嘴咒语。
“卡罗夫人,你不能这样,捕风捉影地这样对一个贵族!”
“我一直尽心尽力地教学,从未懈怠,你看到了,卡罗先生也能够为我作证。”
“我承认,我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毕竟你还很年轻,你不能指望,一个小杂种——”
马克西姆的声音戛然而止。
爱丽拉看向了克雷登斯,克雷登斯不敢和她对视。
啊,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懦夫。克雷登斯想。
“你在想什么,奥睿利乌斯?”
“没什么,妈妈。”克雷登斯熟练地扯起假笑。
“你真的要跟我说谎吗?因为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跟你的妈妈隐瞒下去?”爱丽拉的声音很轻,还有些微小的颤抖。
大厅里的画像和幽灵也跑出来了,声援着爱丽拉。
“怎么了,是谁欺负了我的曾外孙?我要砸烂他的脑袋!”这是曾祖母。
“你瞎了吗老太婆,就是椅子上那个。要我说,奥利,你该和爱丽拉说。”这是曾祖父。
“你知道亲人之间最不该的就是欺骗。”这是来回穿过马克西姆,折磨对方的幽灵。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封闭了庄园吗。嚯,小姑娘你可真喜欢动不动封闭庄园,不过这样也好,时间魔法生效了,这里的一切都停滞了,放心说吧奥利,没有人能伤害你。”这是舅舅。
嘈嘈杂杂的声音冲入耳朵,爱丽拉加上了最后一击:“你不说,别人就会说,或者,你是希望我认为马克西姆说的是对的?”
克雷登斯终于坚持不住了,咆哮和泪水一起喷薄出来:“不对,他说的不是真的!我不是废物,他,我怎么做都不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会很厉害的魔法,妈妈,我好疼,他说如果告诉你就会伤害你,我好害怕,妈妈,我不想要爸爸,不要丢下我,求求你!我会长大的,我会有用的!”
克雷登斯说了很多,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已经被爱丽拉拢在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比利瞪着他灯泡一样大的眼睛,里面早就蓄满了泪水。然后受到了某个画像的教唆,冲到了不能动弹的马克西姆那儿,开始暴击对方。
“妈妈”克雷登斯哭了半天,依然抽泣着。爱丽拉看着对方多次被黑色颗粒围绕,又不着痕迹地恢复。
克雷登斯还有好多想说的,想道歉,想寻求原谅,但是爱丽拉只是亲吻了他的额头,就让他脑袋空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现在没事,你该知道你没有中什么诅咒了,可以放心了吗?”爱丽拉轻轻说。
克雷登斯不知道是该先高兴还是该先怪自己的愚蠢,扯出一个很奇怪,却很真实的笑来。
“奥利,你是一个强大的巫师,也有强大的精神。你知道你身上有默默然,你也看过调查报告,从前没有被默默然寄生的巫师能够活过十岁,但不是这样的,你的,姑姑,也是一个默然者,她活到了十四岁,才因为意外离世,因为她的魔力非常强大。奥利,你是梅林赐予我的宝物,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我保证。你会长大,变得很厉害,我从不怀疑这一点,我不要求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但是,梅林也曾赐予我们磨难,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更应该珍视彼此,是不是?”爱丽拉说了很多,她不知道怎样能让克雷登斯放下心来,但是她知道,有的话也许说多少次都不嫌多。
“即使我一事无成?”
“嗯。”
“我如果学坏了呢?”
“是偷拔我玫瑰还让比利为你掩护的那种坏吗?”
“您知道了。”
“嗯哼”
“您不生气吗?”
“我记得第一天我就说过,奥利,你是我最珍贵的宝物,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想把马克西姆对我做的全部还到他身上,还要消除他的记忆。”
“唔......”
果然还是太超过了吗?克雷登斯有些失落,但他安慰自己,爱丽拉愿意站在自己这边就已经够了不是吗?
“就这么简单吗?”
“诶?”
“卡罗家族有足够实力时,有仇当场就报。”
“是的,今天曾祖母就教你一课,准确判断自己和敌方的能力,也是战斗中重要的一环!”
......
马克西姆在海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卡罗家族经历的一切。他英俊的外表——尤其是一头金发,吸引了路过的一个女巫。
“喔,你好,我是黛西·洛哈特,你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