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的默默然
    克雷登斯却很认真:“我想学魔法,我想保护妈妈。妈妈,我们回家吧,我昨天的《千种魔药启蒙》还没有读。”

    爱丽拉和克雷登斯离开了部落。

    克雷登斯和拉齐卡总算心平气和地聊了聊。拉齐卡诚恳地和爱丽拉道歉,爱丽拉并没有责怪他。拉齐卡表示不指望克雷登斯原谅他,他做错了,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赎罪,但是他不后悔认识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抿了抿嘴,说出了自己的思考:“妈妈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伤了她,我不会原谅你。但这不完全是你的错,我们都太弱小了,只会成为拖累。我想要成为妈妈的依靠。对不起,昨天吼了你,如果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吗?我会比你更强的。”

    拉齐卡和克雷登斯约定都要学得更多,拉齐卡很快就要跟酋长和一批青年人一起到森林深处历练,之后二人就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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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回家后开始给自己魔鬼训练。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比如让自己很生气——实际上生不起气——但这是他看过的小巫师魔力暴动的最常见原因。

    他还在爱丽拉的帮(纵)助(容)下熬制了提高魔力波动的魔药。但是两个多月过去,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克雷登斯开始焦虑,因为他看到了很多哑炮相关的例子,书上写道,这么几种情况下容易成为哑炮:1.小时候被压抑了魔法,错过了魔力暴动2.魔力暴动过于强烈,伤害了身体3.产生变异,天生就是哑炮。4.发育不良

    克雷登斯对照了下,越看越觉得每一个都是自己。

    他越来越喜欢黏着爱丽拉,爱丽拉也发现,这似乎是他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爱丽拉在持续研究克雷登斯身体里的默默然,默默然一直隐藏着,潜伏着,就像《神奇动物在哪里》书里写的,早期没有什么征兆。她放任克雷登斯服用魔药,也是想尝试调动对方的魔力,说不定能引出默默然,届时再将默默然和魔力分开——爱丽拉的研究已经可以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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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站在一个黑色的空间里,许多黑色的细小颗粒围着他,飞旋着。

    这是自己的魔力吗?克雷登斯兴奋了起来,伸出手去,却被灼烧了。他痛呼一声,收回了手。看着手上,黑色的颗粒往他的身体里钻去。消弭于无形。

    他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情况,抬头时面前出现了一扇门,有脚步声靠近。他下意识地呼唤“妈妈”,拉开门却是面无表情的玛丽·拜尔本。

    克雷登斯向后踉跄着:“妈,妈?”

    “谁是你的妈?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混账东西,我养大了你,你居然跟野女人跑了?”

    “不是的,她是我妈妈!她比你温柔,比你好!”克雷登斯大声地反驳,却看到玛丽的脸上弥漫着嘲讽。

    玛丽的手上拿出了鞭子,声音很轻,这是她每次暴怒前的征兆。“是啊,是啊,那个女巫,她在哪?你是个哑炮,是个没有用废物,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她不要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去死吧!”

    “不是的,我不是哑炮,妈妈不会不要我,她答应过我,啊——”鞭子抽在身上,却仿佛抽在骨头上,痛得钻心。克雷登斯蜷缩起来,颤抖着哭喊:“妈妈,救救我——”

    没有那个期待的声音回应他,玛丽消失了,疼痛还在身上。

    他睁开眼,看见爱丽拉出现在不远处,牵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女孩手里拿着魔杖,挥舞间是代表亲缘的蓝光——爱丽拉好像没有看到他,只是牵着女孩往前走,那个女孩回头朝他挑衅地笑了,嘴唇翕动。“麻瓜”她的口型很好分辨。

    “妈妈,等等我,带我走——”克雷登斯好疼,他几乎是耳语出了这些话。

    前方的爱丽拉真的停下了,她瞬移到了克雷登斯面前,像他最喜欢的那样,没有丝毫的嫌弃,抱起了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胸前愈发滚烫呢?

    克雷登斯低下头,看到爱丽拉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鲜红的血从其中汩汩而出。“不,不,妈妈,这不是真的!”他抬头,爱丽拉惨白着一张脸,哀怨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为什么没有救他。克雷登斯抬起手,却看到自己双手都是血,一跟魔杖在自己手里,也被血液浸湿了。

    不,他是不会伤害妈妈的。不不对,他不要拥有魔力了,不要了——

    “啊——”

    (早上)

    这次的暴雨对小镇的冲击格外大,早上起来的时候,镇子里的房子已经倒了个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大声的吼叫,孩子们害怕的哭声。

    爱丽拉的房子受损尤其严重,墙体全部倒塌了。爱丽拉是被巨大的魔力波动惊醒的,但这波动显然不正常,而是她痛恶又等待已久的默默然,爆发了。

    (昨晚)

    整个小镇的损毁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默默然在回到爱丽拉家的时候,似乎犹豫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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