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受了伤。
“好。”
“程女士,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别然温柔地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能帮到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好,您知道高先生为什么要走那片老楼区吗?”
“啊,对,从那片老楼区穿过来是他回家最近的一条路,他前两天还和我说在老楼区那片看见了几只流浪猫,说这两天要回来晚一点去喂一下,他以前就喜欢这些,看到了总是要喂,本来想养一只,但是我过敏就没养,没想到……”说着,程华走落下了眼泪。
“谢谢。”别然到了谢,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线索岂不是又断了,队长,你说她们会不会在说谎?”赵何拿完药后站在一旁问道。
“不会。”“不是。”
容南清和别然异口同声到,说话间容南清还不忘把药和别然的双手拿过来。
“为什么?”赵何一脸懵的看着这两个人,不明白为什么二人如此肯定。
“她们可能会说谎,但是她们不能让所有街坊邻居跟着她们一起说谎,街坊邻居对她们的评价很一致而且都是正面的。”
容南清一边说着一边细致地帮别然处理手上的伤口,尽管他的动作很稳,但是药水淋在伤口上时,别然的手还是有些微不可查的发抖,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握着别然的手的容南清却清清楚楚。
“而且刚才我又特意试探了一下,从心理学和微表情上来看他们没有说谎。”容南清和别然分别解释到。
谈话间容南清已经给别然包扎好了。
“叮铃铃……”是容南清的电话。
“喂,老韩,你在哪儿呢?怎么没在高建国这?什么都没有?监控呢?行吧,我这边的情况你也都知道了,还是你问到的那些,大差不差吧,那你一会儿去趟C大吧,高建国她女儿不是在那上学吗,行,我一会儿去丽保酒店,好好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容南清对赵何和别然说:“走吧,我不相信一个案子会一点儿线索都没有。”